知那只是一场意外，傅城予对顾倾尔依旧抱着从前的态度后，贺靖忱才又平复了一。

贺靖忱倒好酒，递给傅城予，傅城予面上却依旧没有一丝喜的表情，贺靖忱这才察觉到什么一般，放下酒杯，：“怎么了？你跟冉冉今天晚上吃饭没把话说开吗？”

贺靖忱闻言，脸不由得微微一变，“你……是已经不喜冉冉了？”

算说开了。

傅城予闻言，缓缓吐一气，：“算是说开了吧。”

虽然她其实并没有明确说什么话来，可是当他为顾倾尔说话的时候，她明显表现了吃醋和不开心，以及她离开之前，主动亲了他……

贺靖忱只觉得搞不懂，“冉冉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犹豫的？你跟顾倾尔只是却形式婚姻，她生下孩之后早晚要离开的，这是你们之间的共识，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因为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顾倾尔那双饱期待的笑。

说开了吗？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淡淡：“我也不知。”

“过去太久了。”傅城予缓缓垂了眸，，“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能确定，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她。”

如今萧冉回来了，想要找回自己当初失去的，而且还不介意傅城予现在的婚姻状态以及顾倾尔肚里的那个孩，这在贺靖忱看来，就是一个略有些不完的完结局，他怎么能不兴？

她说：“我知自己有多不合时宜，所以我也没办法你回应我什么。我愿意给你时间……又或者，你本就不想再理我，那也可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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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就喜，不喜就不喜。”贺靖忱说，“不知是几个意思？”

“问题不在她上。”傅城予说，“问题是我自己。”

一时片刻，他可能真的没办法整理好。

只是……两个人都还没有寻到一个答案罢了。

贺靖忱一时也没有再说话，顿了许久，才又：“其实我也知，有些事情过去了，是没那么容易再回到从前。可是既然从前已经遗憾过一回，现在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给冉冉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这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可是现在，在他的生活状态原本就已经受到冲击的情况下，她回来了，带来了另一重的冲击——

说完这句，她转匆匆离开，再没有一丝停留。

“对啊，都过去了。”傅城予靠沙发里，，“你对已经过去的事情，会怎么理？”

贺靖忱闻言，不由得：“那你嘛这个表情？你们说什么了？”

即便真的平复不了，时间一久，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对他而言，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或许一时半会儿还消化平复不了，可是他有很多时间，再多的意难平，终究也会消弭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贺靖忱也顿了顿，才：“或者，是你还在介意她之前拒绝你的事？那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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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来简单，听起来也简单，可是傅城予顿了片刻之后，却缓缓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