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实在太像是梦，即便她几乎陷掌心的大拇指清楚地告诉她不是梦，这中间依然有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他的每一个神态和动作，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满满地占据她所有的官和意识，挥之不去。

“你还闹是不是？”景厘呛了一下，随后，“你不说就算了，权当我没问过，好了吧？”

她曾经徒劳了很久。

“不是。”霍祁然回答，“昨天晚上在家里睡的，只是睡得不好，早上五多就醒了，看见你还没有回我消息，又怕打扰你休息，于是我想，我脆就来这里等好了。你肯定是要吃早餐的，到时候无论你回复还是没回复，我应该都可以得到答案。”

她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即便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想要放平一切，只要还喜着，那就都是徒劳。

景厘端起面前的来喝了一，随后才又问他，：“你现在可以说啦，到底来这里什么呀？这么一大早，你该不会昨天晚上就在这里睡的吧？”

他叙叙地说着，景厘才仿佛终于一地意识到，他并不是在说笑。

到现在，原本以为时间已经冲淡了很多事，可是再见到他，再和他回朋友之后，那徒劳的觉，忽然又一次回来了。

“我是认真的。”霍祁然说。

景厘放弃了酒店的自助早餐，转而拉着霍祁然走了酒店的另一个全天候餐厅。

可是她不知的是，为什么他想要知这些问题的答案。

“没有误会。”霍祁然直接打断了她，“我之所以想知答案，就是想知……我还有能不能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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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厘又呛了一下，抬起来看向他。

“这些答案，很重要吗？”景厘低声开，“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就不怕我误会——”

景厘的呼一变得绷起来。

“我真的很想知答案。”霍祁然说，“很想知，brayden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很想知你们是普通朋友还是对彼此都特别的人，如果是后者，那你们是暧昧期还是发展中；也很想知，你是不是喜他，如果是，那你会有多喜他，是不是喜到其他人再没有一机会……”

他从来不是在这事情上开玩笑的人，这一，她很早就知了。

听到他这个回答，景厘先是一怔，反应了片刻，竟控制不住地笑声来，随后上前拉了他，：“别闹了你，我请你吃早餐吧。”

她曾经很喜、很喜他，喜了他一次，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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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这“放大”更是蛮横到极致，直接将她至最窄小的角落，冲击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将餐单递到霍祁然面前让他单，霍祁然很合地了和她一样的餐，随后仍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声，说，“有个问题，我问了三次都没有得到答案，所以我想，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应该要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