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玳一时语，无法回答。

诸葛明：“老弟，你别摇了，官场的事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想必千百年后也是同样的。追名逐利乃是人，官的是人，当然贪财好名。所谓清官和贪官之别，只是看平时得漂不漂亮而已……”

蒋弘武笑：“朝廷的俸禄当然不够，可是生财之何止千百？就拿宋登来说吧，他虽然是知府，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百两银，可是他这是缺，随便动个嘴，就有人乖乖送上大把银，不然他岂能一手，便赠你几百两金？还不是靠平时搜刮来的。”

诸葛明：“秦老弟，你想想看，连罗师爷都能在钱庄，可想而知，其他行业他也可以。说不定这华丰城里的青楼、赌场，一大半都有罗师爷的，每个月定时送上利钱，而这些钱里最少有八成，应该都了宋登的荷包，否则宋登哪里有钱可以孝敬上司？”

秦玳问：“可是朝廷的俸禄，够那些官的这么用吗？”

蒋弘武：“诸葛兄说得不错，现在的华丰巡抚，在十年前任华丰知府时，据说仕绅还送上万民伞，跪求蔡大人脱靴留念。果然不到十年，蔡某转了个圈，回到华丰当了巡抚，风风光光地上任，想必当年那些送万年伞的人，个个都会受到照应，而咒骂他的人，恐怕早就被送大牢了……”

秦玳了，诸葛明笑着问：“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诀怎么解释？”

蒋弘武：“你知万岁吧？”

蒋弘武左右望了一下，：“老弟，此时不宜谈论这事，关于你提的问题，今晚等你赴宴之后，我们再好好地谈谈。”

秦玳摇了摇，不再说什么。

秦玳：“我是真的不知。难不知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那便是九千岁了。”

一直待在山里练功，从来没有听人说起什么九千岁，所以不清楚这九千岁是何人？”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老弟，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秦玳：“这么说来，宋知府不是贪污了吗？”

秦玳颔首：“我知啊，万岁就是皇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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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弘武哈哈大笑，：“老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每个官的都带着祖产上任？嘿嘿！俗话说‘杀的生意有人，赔本的生意没人’。连生意都不能赔本，更何况官？”

秦玳恍然，：“原来九千岁是万岁的弟弟。”

蒋弘武：“顾名思义，‘贡’者，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金、银给上司，不但三节、过年要送，就连上司的生日，或者有璋、瓦之喜，老夫人寿诞等特别的日，都要送上一份厚礼。如此一来，上司才会对你留下刻印象，你自然能够升官发财了……”

秦玳听了瞠目结，半晌才：“我的天哪！一年四季都要送礼，那么官的，岂不是要赔老本、卖祖产才行？”

秦玳听他这么说，只觉得心郁闷，不知

蒋弘武：“这算什么贪污？他又没敞开大门收受贿赂，只是收银予人方便，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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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弘武见他神有不悦，忙：“秦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秦玳略一沉，：“这么说来，这九千岁可以掌控你们的生死？”

“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