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少年时代梦想的机猫玩；还是今天，她对郁宁馨的刁难，大方温和的解释，平静而淡定。

李波终于用两杯茶压下了那几滴辣椒油引起的呛咳，忍着笑问蒋罡，“你们队有男女混合比试擒拿格斗吗？”

蒋罡才要回答，又停住，警惕地问，“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李波往火锅里加豆苗，“就是随便问问……你张什么？”

“你……”蒋罡瞪着他，“你是不是又要取笑我？”

“唉，你问问他们，”李波无奈地摊开手，“我基本来说，是个老实人啊。”

“是！他一般来说比较厚。”凌立刻接，然后又上下打量着李波，诚实地，“但是实话实说啊，今天呢，好像不是很一般。”

“我哪里不厚了？”李波叹气，“凌，实事求是是德，不要落井下石。”

“你今天很开心，没有那么多无可奈何的假装。”

这句话从郁宁馨嘴里说来的时候，大家都有几秒钟的愣怔，李波僵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声，才想说话，却见郁宁馨挑起眉挑衅地直视着他，“比如说，你平时需要假装一视同仁，不讨厌我，更支持杨立新，其实你心里既讨厌我，也不待见杨立新。”

李波抬起，平静地答，“工作上，说不上什么讨厌喜，待见不待见。”

郁宁馨的脸有些发白，半晌才讥诮地，“你们都觉得自己很正确很公平对不对？其实哪里有公平了？就说你，”郁宁馨扬着下对着蒋罡，脸上的神倒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觉得制服了歹徒。很了不起吗？但是那个歹徒可能也是走投无路才去抢劫呢。那个被抢劫的，你又知是个什么样人？你冒着命危险去这件事，自以为很伟大，其实本就很愚蠢。”

蒋罡听得又扯到了自己上，先是惊诧，然后摇，“我没有想那么多。那个阿姨跟我妈妈差不多年纪，那个人当时在拿刀她。我看见了，不可能袖手旁观。”

“真善良。”郁宁馨扯动嘴角，斜睨着李波，“你们善良得很志同合啊。”

蒋罡再度发呆，才要说话，李波轻轻拍拍她手背，仿佛没有听见郁宁馨说话似的，只冲凌，“你定的几场？”

凌‘啊’了一声，尚未反应过来，郁宁馨双手手指抓着桌沿，突然爆发地，“我怎么就有那么不好？！”

李波微微皱眉，并不答话。

“就是因为你的要求，我已经很努力，我从来没有这么努力……”郁宁馨说这话的时候，是近乎崩溃的委屈和愤怒，“为什么你……你还是要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