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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让姐姐这样。她足够爱姐姐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知道,那些作为母亲最基本的‘该知道’?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呢?我妈妈,我和姐姐的妈妈,她究竟,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们?”
苏纯反复地,喃喃地重复,眼泪不停地淌下来。只觉得头脑昏沉而胸口疼痛,痛苦地弯下身子努力地想停止这眼泪,却变成了更痛苦的,几乎有窒息感的抽泣,直到凌远把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扳起她的身子,将她的脸与自己相对。
“她爱你们。而且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他一字字地说道。
苏纯茫然地看着他。
“她可能没有做到最普通的母亲所能做所该做的大部分的事情。但是于她,已经尽了百分百的努力。”
“别说那些事情很容易。苏纯,你该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能力。对你姐姐而言太容易的,10岁就可以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曲子,绝大部分人也许穷一生,每一分钟都花在练习上,都不会有那样的表现力;但是如果让她去考任何一个最普通的医学院的最普通的学生可以及格的解剖组胚,她用远也通过不了。”
“苏纯,永远也不要拿自己所有的去与别人的比较。永远不要。那样除了不满和痛苦,什么也不会得到。”
“你有最好的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最完满幸福的家,”苏纯喃喃地道,脸上带了个凄凉的笑“给我讲道理,说不要比较。”
第十二章2
在手机被徐竞先挂断之后,李波执拗地再拨过去,却发现母亲已经关机,他抓着手机,昨天许楠的模样,那一句‘我不会再惹麻烦……尤其是你’和母亲最后冷淡的嘲讽挤兑,在眼前耳边交叉相错,那股戾气压在胸口,呼吸不能顺畅,他坐起来,抱着双臂在凌远的宽敞的办公室来回疾走,心里有种渴望,渴望可以面前有沙袋给自己来打,或者有小时候练功夫的红砖给自己劈。
而这时候,手机呼机却同时响了。
“女,约25岁,左腕,胸腹,多处刀扎伤,血压降低,补液800毫升未见血压明显回升,怀疑有脏器损伤,神智昏迷。”
“女,约35岁,额头玻璃扎伤,腹部刀扎伤,神智尚清。”
“男童,6岁,手臂挫伤,脸划伤。”
“男婴,2个月,头部严重撞伤,口鼻出血……”
急救车上鱼贯地抬下俩台担架,跟随担架的急救人员快速地跟迎上来的急诊一线大夫护士交待情况。俩台担架之后,一个急救人员抱下一个被厚毛毯包住的男孩子,快步跟着,那男孩子脸色灰黄,双眼下都带着明显的苍青色的黑眼圈,嘴唇没有半点血色;他无声地向前伸着手臂,连手都是淡黄色的;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第二台担架上睁着眼睛躺着的中年女人身上;再之后,俩个急救人员极小心地抬着一个很小的,连着许多监测器械的担架,一条纤细的发紫的手臂,毫无生机地耷拉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跟在旁边,哭腔地低声地反复说,我是柳小姐的月嫂。我今天快中午时候看生姜没了……给熬月子汤得用生姜,孩子也睡好好儿的呢我就下去买……怎么回来,回来就这样儿了?那个疯女她拿厨房那把我拆整鸡的刀……我的天哪满地的血。这丧良心的,俩月的孩子给摔地上了啊这多好的大胖小子,丧良心啊……杀千刀的疯女人啊……
第一台担架抬到抢救室的同时电梯门打开,李波边大步过来边将听诊器挂上,他几乎与从楼道另外一头赶过来的林念初同时赶到了抢救室。
接诊的侯宁简短交待患者情况时候李波已经迅速地进行了基本检查,第二台担架抬进来,护士和导医将伤者过床的同时,李波抬起头来,对护士长交待,立刻紧急测血型,血氧饱和度,不用送检验科,我们自己测;通知血库调匹配血浆400毫升备用,通知手术室将手术室内b超机准备待用;立刻开台准备手术;再回头跟侯宁交待,怀疑脾破裂,肠损伤,开腹探查,请他带一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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