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只看到了手术室内的情况，”凌远平静地答。

“那院长现在总是知了，院长的批示是什么？”韦天舒望住凌远。

“情况我们也都还正在了解。”凌远语调依旧平淡。

“正在了解。”韦天舒重复，“这很复杂吗？那么我就再问个更简单的问题，请问院长，您认为，在任何情况下，我是说，存在或者不存在医疗事故或者失当的情况下，患者，有没有在对医生行法律追究的权利之外的其它权利？有没有私自‘行刑’的权利？”

“没有。”

“那么院长作为我们的代表，”韦天舒微笑着瞧着他，“将如何捍卫我们的利益，为受害同事讨回公？”

“理层自然会和受委屈的同事及其家属协调。”

“于是不关我们的事？”韦天舒挑起眉，“恕我不能同意。即使这位受害同事特别宽宏大度，理解以及原谅了打人的患者家属，我也要代表不那么大度的同行说，我们可以接受隔三差五地大半夜被从被窝里揪来走手术室，但是不接受从手术室来，饭没吃觉没睡地先跟家属解释病情的时候，因为家属不能理解或者接受事实，对我们拳脚相加。”

“我下午就会和书记，几位副院长以及医务主任讨论相关事宜。然后会专门就这个方面的问题召集大家集思广益，讨论。但是现在是普通外科查房时间，我们不适合这个时间讨论太多非临床的东西。”凌远说罢，对李波，“你们继续。”

韦天舒脸上挂了个冷笑，没再说话，李波才要继续方才的总结与讨论，会诊中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分区护士长站在门，旁边站着个20多岁年纪的女孩，发散，上穿的，居！然是件居家的棉睡衣。而脸，苍白得没有半丝血，白，却被血丝充满了。

“李大夫，凌院长……”一分区护士长十分尴尬与为难的神之中，带着沉痛，话还没说完，周明已经站起来，冲着护士长边的那个女孩，“小于？你，你妈妈……”

那女人望着周明，声音嘶哑地缓缓开，“周大夫，谢谢您昨天的悉心，在我来接我妈之前，一直陪着她……但是我现在，一定要让您给我说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明愣了一愣，飞快地瞧了瞧周围，叹了气，“不是我想瞒你，是廖老师特地跟我说，不用跟你说太多，免得你担心……”

“免得我担心！”那女突然大笑，泪却迸，再重复，“免得我担心！是不是她不说，一切就都不存在了？是，以后再也不用给她担心了……再也不用……”

“怎么了你妈妈呢？”周明走前一步，颤声问，韦天舒，李波以及好几个廖克难主任教过带过的，与廖主任关系不错的大夫，也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