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消失，突然一反自住院以来的安静乖顺，发了疯似的大哭大叫，居然一咬在严斌的胳膊上；林念初一边帮忙着他，冲儿科住院医生，“去拿镇定剂。”

蒋罡与张晰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听见了后小平安的哭喊，她又停住，折回来，飞快地抓着严平安的手，柔声说，

“小人鱼不会走的。只不过，现在，小人鱼也已经没有了可以在海里游泳的尾，她没法儿带你回到海里去。你还记得么？小人鱼走在陆地上，就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地疼。她今天走了好多了，所以很累了，得休息一会儿。睡一觉。”

严平安继续在踢打，但是睛却瞪着她。

“她还会来找你玩儿。不过得等医生治好了她的脚。”蒋罡凑在严平安的耳边，仿佛说悄悄话似的说，“等医生治好了她的脚，去除了巫婆的咒，那么，她就可以快乐地舞和唱歌了。她还可以带着你一起到任何的地方去。”

严平安渐渐地安静下来，皱眉瞧着她，

“你说，没有了鱼的尾，就再也回不了海里去了。”

“你忘记了舒克。”蒋罡笑，“没有翅膀的老鼠，也可以飞上天空。那么没有尾的小人鱼和小孩，也可以到海底去。”

“舒克的飞机。”

“舒克的飞机，”蒋罡笑，“小平安和小人鱼的潜艇。你怎么忘记了，在我车上看见的潜艇模型？”她微笑着，“其实我还有更多的飞机啊，甚至火箭的模型。”

“火箭……”严平安怔怔地望着她。

“如果小平安的鼠小弟有了火箭，那么舒克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蒋罡已经抱起来他，推开了门，林念初与严斌在她后，“你好好治病。等你手术之后，我送一刻上你的名字的飞机火箭潜艇给你，到时候小人鱼也好了，你们慢慢来研究咒，不用翅膀也可以上天，不要鱼尾，也可以到海底了。”

第十八章4

会诊中厅里，凌远似乎对方才的一切并不以为意，冲在的各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