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蒋罡愣了一下。

“你……你笑什么啊？”蒋罡尴尬地，“我知很傻，可是……可是你这人，能不能有人基本的教养，不要这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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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罡本是被他这个很不象他平时风格的说法搞得有懵，然而被他握住了手，瞥见他里温柔而疼惜的神，想着自己说起这段在心里其实放了太久，一直不大能真正释怀的尴尬故事时候，有些复杂的心思……这时心里又酸又甜，有想哭，却终于还是笑了来。

“你这从小又是跆拳又是空手又是在军队里的擒拿格斗的，”李波苦着脸，“我一个知识分，跟你在一起，压力真是很大。咱们得说好，任何情况下，你不得对我实施家暴。”

“我看你现在就有实施家暴的心思。”李波说得一本正经，“从小我妈就对我先兵后理，虽然我妈是个很不错的妈妈，可是我小时候就想

原本是有太多的想法，太多话可说，也并不太认同她过于归咎自己的总结，只是，他却觉得此时说那些，毫无意义，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换档上的手，正儿八经地，“瞧瞧，咱不嫌弃他矮，他反倒嫌弃咱？不理他，咱们着，让他们继续矮着去吧！”

“我……”蒋罡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被他牢牢握着，瞪了他一，“好端端的，我吗……吗对你实施家暴？”

没有真正考虑过我他的女朋友。我……我听了这个，真是呆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说的这些，只觉得喜就是喜，那有那么多的讲究？却不知，他心里还有这么多想法。而因为这些想法，从来没有想过，要我他的女朋友。这整整两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的幻想，在幻想里兴着，惦记着，牵挂着。甚至，就因为他，我从来没有想过留京。”

然而说到“家暴”，她心里一动，耳后却是微微地红了。

李波听着，心里实在对这位与自己学生享受暧昧的老师的作派十分鄙视，觉得这并不见得象她自己理解得那么单纯，然而听到她最后一句，先是一愣，随即瞧见她的认真神，大笑，上被摇晃的睡着的黄仔仔吓了一，恼火地敲了他脑袋一下抗议。

“那，就是这样了。”蒋罡笑笑，“我自然也想不开，哭了好久。总回去反复看他给我写的信，每个字都能背下来了，想他对我说过的话，觉得他如果不把我当女朋友，只是学生，会这样对待我吗？后来，总算一边埋读书，实习，一边慢慢地也想开了。我也确实个太，不够温柔，也许，还真的太悍？从小我都总是担心，说丫长傻大个，格又不好，以后嫁不去的，甚至为了怕我长太，限制我吃。算了，不喜就不喜吧，毕竟，他也还是我的好老师，就把他只当成我的老师好了。喂，跟你妈回你家吃饭那次，你爷爷问我过男朋友没有，我当时说，一直专心读书工作，没有，那可不是故意隐瞒。我又不知你爷爷是要我跟你相亲，只当是首长关心生活。那一段……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完全自己自作多情，自然不好就算上了……”

李波越发笑得忍不住，笑过一阵，看着黑暗中，乡村的稀疏的路灯光线之下，她俏丽的侧脸，脸上有些懊丧而失落的神情，心里莫名地有了心疼，突然明白，为何那天的吻，她完全不解地问自己‘为什么’，而后，竟然在半夜给自己打了个电话，飞快地说，“可能你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咱们是好朋友，你……你迷糊了的事情，我不计较，嗯，我还可以不记得”就挂了电话。而随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又是分明地依赖，又仿佛当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地保持着‘朋友’的距离。

这何尝不是，在‘初恋’里伤了，甚至是否定了自己的人，一自我保护呢？

所有的所有，从生到温柔，从拒绝到主动，李波想，他是真的明白了她。

“不过，”李波依旧握着她的手，正，“我不介意你。但是，有介意你武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