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手术，不知我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没准他真是你的贵人那。”蒋罡由衷地祝福婷婷，“看你其实是个好苗……”

“得了，我才不在乎什么息呢。”婷婷撇嘴，“我有我妈妈，她晚年就指望我了，我不能就象他说的，万一分了偏远地区，就不去，跟着他，他养活我。就希望哪位贵人能说句好话，把我分在本市就好。”

那位刘主任的形象，在见到之前，在蒋罡的心里，是德望重，医术明，循循善诱，且慧识人的。

可是，居然之后几次穷极无聊地找婷婷，她值班，蒋罡要了她同学的白大衣牌混去，就想告诉她一声自己在宿舍等她，买了什么什么好吃的，然而推开急诊手术室的门，那位主任每次不辞辛劳地都在婷婷的带教老师却不在，连病人，竟也不在，而主任，几乎每次，都是站在她背后，在一手抓着她左手的手腕，一手握着她拿着持针或者剪刀或者什么也没有拿的右手，在对着空气，示范动作。

见到蒋罡，婷婷的神无疑地尴尬慌张，而刘主任，却依旧保持着姿势，只沉稳地冲蒋罡微笑，告诉她，值班住院医生上了手术或者去了病房，如果找他，到哪里哪里。

蒋罡几次忍不住想问婷婷，而每次，提到这位刘主任，婷婷的神都特别不自然，且，立刻把话题岔开。

再后来，那位刘主任回北京了，婷婷满怀希望地，很笃定地等着毕业分，消息下来，却是全级学生中，唯一一个被分到了边疆去的。

蒋罡记得婷婷发了疯似的大哭，反反复复地说，“这个黑心的畜生。他占了我便宜，他答应我的……我真蠢，怎么会相信……但是当时，我真的怕……怕他故意给我写差评。结果，他什么都占了，还是给我写差评。我真蠢啊，现在才明白，他可不是想把我发得越远越好吗？”

蒋罡心里震惊，只搂着婷婷，“谁，你说是谁？婷婷，你别怕，可以上诉啊，可以……”

婷婷只摇哭，“这事情，谁会信？而且说去，我还怎么活？万一被他倒打一耙呢？他是什么份，我是什么？他家就真的再也不能接受我了。”然后，她忽然看了表，神经质地泪，冷敷睛，补了粉底，平静地对蒋罡，“你走吧，一会他要来找我。我他商量商量，我这个分，他家里究竟有没有办法再疏通人改变。”

婷婷得到的消息，却是他要被父母送去英国念书，至少2年，他信誓旦旦地跟婷婷保证，到时候一定会回来娶她，他跟父母保证了会好好念书痛改前非，回来早早跟婷婷结婚。

而事实是，他到了那里才半年，就被朋友拉去玩，沾上了毒品。

婷婷在北国边疆工作了一年半，终于调回了生的城市，理由是照顾夫妻团聚，她嫁给了当初上学时候的指导员蒋罡却听同上了医学院的中学同学恨恨地说，“都是那小害了婷婷，这么温柔乖巧的女孩，如果不是一早跟他好了，心也在他上了，怎么也该嫁个更好的。那指导员，大了我们10多岁，又没有什么专业，很会溜须拍，猥琐得很，当初就总盯着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