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大帝摇了摇，又了，他看着夜玄，退后三步，跪地三拜，一脸肃然说：“老师大恩大德，明镜无以为报，今日明镜就要彻底死去，留下的帝尸便算是给老师尽一尽孝。”

“你是……明镜哥哥的老师？”阿莲愕然不已。

明镜大帝微微一笑，说：“其实我已经死了。”

夜玄轻吐一浊气，嘀咕：“人生当苦无妨，良人当归即好。“

“其实，他已经与你约定的那般，成为了无上大帝，不过他并未去完成他的帝业，而是选择回到你曾为他殒命的地方，只求将你复活。”

明镜大帝只是笑着看着阿莲，没有说话。

明镜大帝张开双手，飞向阿莲。

明镜大帝默默听完阿莲的话，始终看着阿莲，当阿莲展颜一笑时，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的，但当阿莲落泪时，他也忍不住揪心。

“没想到，阿莲还能再次见到明镜哥哥！”

“总之，明镜哥哥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觉得不好。”

阿莲会心一笑，看着前的意中人，阿莲轻声：“起码在那个时候，阿莲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丢丢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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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大帝轻声：“或许当年，咱们就在披云村个凡人度过一生，也好的。”

“阿莲虽死，但不后悔，甚至很开心。”

阿莲语气忽然变得低落，她抿嘴看着明镜大帝，眶微红，声音颤抖，：“只是在那一刻，真的远离了明镜哥哥，看到明镜哥哥疯狂的那一幕，心却是有了从未有过的痛。”

直到永远。

看着破涕为笑的阿莲，明镜大帝伸手抚摸阿莲的脸，尽没有，但也觉得好了。

她看着明镜大帝，结结地：“明镜哥哥，你……你真的死了？”

阿莲笑。

但，能再次见到明镜哥哥，就已经很好了，不敢再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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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莲上下打量着明镜大帝，摇：“不会啊，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夜玄看着那一幕，没有说话。

阿莲情绪不断变化，最终是释然，奔向明镜大帝的怀抱。

“那时候，阿莲其实也不想死，想一直在明镜哥哥边，但奈何，黑暗太重，将我淹没，无法睁，直到很久很久……”

阿莲却是不断摇：“那怎么行，明镜哥哥你可说过，以后要登临万界之巅，成为无上大帝，等你那时候，咱们再永远在一起才好。”

只希望时间能定格到现在。

阿莲又是破涕为笑。

“只是……”

“当散修的那些年，虽然日很苦，但你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阿莲。”

阿莲却是瞪了明镜大帝一，轻哼：“你忘了当年那些修士打架不时就波及到咱们披云村？要不是明镜哥哥成为修士，披云村现在早就没了。”

明镜大帝心有动，微微颔首，：“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良久。

阿莲侧目看去，看到了盘坐在那里的夜玄。

“你是……”

当相拥的那一刻，他们都化作了星光，不断消散。

阿莲有些疑惑。

“起码来说，我们现在还能看到彼此，就很好了，不是吗？”

明镜大帝微微一笑，“既然在生之时不能永远在一起，那便死后一直在一起！”

“阿莲其实一直很惶恐，总觉自己像是明镜哥哥的拖油瓶一样，阿莲也想着有朝一日能照顾明镜哥哥，所以在断骨崖那件事情，明镜哥哥不必觉得是自己的错，那只是阿莲唯一一次能够帮助明镜哥哥的机会。”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过阿莲心里面还是有小小的遗憾，那就是她没法给自己的明镜哥哥一个真正的拥抱。

不过旋即，阿莲又是轻掩嘴，不敢置信。

夜玄没有回答阿莲，而是看向明镜大帝，微微一笑：“可曾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