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散了吗，怎么又开始了？”有人不满地。

姬曰一笑了笑：“看不透又怎么样，看透了又怎么样，都死了，都忘了。”

“去偏堂喝去，我要与人说事了。”灰袍老人走到老儒生旁边，轻轻踢了一脚。

老仙店的店铺后面，是一家古宅，形如四合院。

“都活的好好的。”灰袍老人却是笑。

想要买东西，也是需要从后门去。

能在城东立足的人，都是极为古老的存在。

老儒生怒瞪灰袍老人一，不满地：“难不成是什么小娘不成，你还这么避讳？”

此言一，众人似乎都有些畏惧，最终都是闭上了嘴。

“得了吧，在这空古城内，谁还不是个死人呢。”

但奇怪的是，老仙店从来不开门。

“城东？看来他是要去找那个家伙了。”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都是活着的状态，不影响……”

姬曰一然大怒：“放，老就活得很不好。”

灰袍老人慢悠悠地：“非礼勿言的理可是你们儒家的人说来的。”

“这么快就来了，看样那三个家伙已经低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愕然。

灰袍老人没有搭理老儒生，吧唧吧唧了两：“我等会儿有客人要来。”

当然，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夜玄暂时还没解开这个谜题。

在正堂里，一个灰袍老人躺在太师椅上，一手托着黑老烟杆，吧唧吧唧着旱烟，烟雾缭绕，老人眯看着前方那个老儒生，缓声说：“你赖在我这里啥？不去见见你们儒家后生？”

老儒生却是嗤笑：“那是孔家后生说的，与我何？”

“那家伙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被困在这里多少年了，想死死不了，活也活不好，心中的结也永远解不开。

“别扯这些了，都散了吧，以后不准讨论此事。”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灰袍老人不以为意地：“那你也死不成。”

…………

这是一个非常古怪但有不成文的规定。

他与老鬼柳树虽然有情，但他从没在老鬼柳树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明面上看去，老仙店是一座杂货铺，似乎什么都卖。

姬曰一看了灰袍老人一，又往嘴里了酒，糊不清地：“你这破店几百万年也不见开门一次，除了老夫以外，谁来找你？”

躺着的时候倒是看不来，一站起来，灰袍老人是神抖擞，腰背一都不弯，若非面容显老，本看不是一位老人。

“他往城东去了！”

灰袍老人倒也不生气，缓声说：“你说你好歹也是儒家开山鼻祖级别的存在，大事都看不透？”

姬曰一的府邸，便在城东。

三五个人的声音陆续响起。

甚至连老鬼柳树的来历，夜玄都完全不清楚。

在城东最有名的，当属老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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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凭借自己所知的来推断来，老鬼柳树起码是与葬帝之主一个级别的存在。

这是空古城最先发迹的地方。

“倒也是，不然我还真不让你在我这里喝酒。”灰袍老人笑呵呵地：“不过你还是得去一趟偏堂。”

也是被誉为空古城最古老的发源地。

只不过这老疯疯癫癫的，成天在城里到跑。

老儒生姬曰一席地而坐，喝了老酒，醉醺醺地：“那些个小孩算什么儒家后生，一个个就知练习杀人之法，不算是儒家学派的人了。”

“等着吧，未来你会看到不一样的天地。”灰袍老人从太师椅上站起。

“不知，我听说那家伙是空古城最古老的一批人，一直存活到现在。”

此刻。

看背影还以为是一位青壮年呢。

“都说了那家伙还是不死夜帝，继续找麻烦，会更惨。”

城东。

姬曰一气得手掌不断拍地，怒骂：“所以老夫非常不。”

在空古城的人，都知晓这个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