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昔日的恭敬可言。

震颤。

“为什么你与牧帝要背叛夜帝？！”

“但现在，我还是想一句，为什么？”

凌霄帝将终究还是扛不住那恐怖的帝威，低下去，不过他心里面却没有低，他淡淡地说：“其他人，包括黑莲帝将在内，或许都不明白，但我明白，昔年的你与牧帝，其实都是听从夜帝之令行事，事实上你俩能成帝，夜帝有很大的功劳，我是第一个追谁您的人，也是夜帝亲手提，这些年我从未多说过一句话，但并不代表我凌霄就是瞎。”

凌霄帝将改跪为坐，盘坐在星空之中，直面嫦夕女帝，他微微一笑：“既然已成定局，倒也没有必要再谈这些。”

“今日我凌霄死在夜帝手中，那是罪有应得，如此我才能无愧于心。”

他有话要说。

嫦夕女帝俯视着凌霄帝将，缓声：“看来当初你决定下界的那一刻，就已经好了准备，包括你这化，只怕也是为此刻而准备的吧？”

天地仿佛都被定格。

凌霄帝将轻吐二字：“不错。”

“当年为什么要背叛夜帝？”

嫦夕女帝狭长的眸虚眯。

可凌霄帝将失望了，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淡漠。

轰！

世间众生极巅的存在。

凌霄帝将再次低下，看着脚下的星云缓缓转，他自嘲一笑：“世间帝者，凌驾万众生之上，既然已临绝巅，为何还要这肮脏而又愚蠢的事？！”

凌霄帝将收敛笑意，平静地看着嫦夕女帝，只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嫦夕女帝俯视着凌霄帝将，眸平静，仅仅只是注视，便让人到神魂震颤，止不住想要拜服。

凌霄帝将化降临，他恭敬行礼：“凌霄拜见女帝。”

一代女帝，恐怖如斯。

她了解自己边的第一位帝将，他的一切，她都知。

嫦夕女帝看着凌霄帝将化，缓声：“你不该去见他。”

举手投足间，便见大气象！

凌霄帝将不愿低，始终看着嫦夕女帝，凝声：“这是我压在心里面九万多年的疑惑，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刹那间，回破灭，岁月停止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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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夕女帝神冷漠，依旧不带丝毫情彩的：“你在质问本帝？”

轰！

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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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之前，我绝会过问半句，因为我凌霄，乃是女帝麾下的帝将，我凌霄至死忠于您。”

凌霄帝将艰难抬，看着那在上，圣洁无暇的嫦夕女帝，希望能从其神情之中，看到哪怕一丝的愧疚。

“你想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仿佛有无穷尽的力量盖压而下，要让凌霄帝将低。

嫦夕女帝依旧不语。

最后这句话，凌霄帝将明显带着怒气。

是因为死了所以无所忌惮？

话音落地，他整个人瞬间崩碎，一恐怖的裂形成，鲜血汩汩而，凄惨到了极！

嫦夕女帝缓缓睁开双眸。

这样的异象，只持续了片刻，便消散不见，恢复正常。

不。

帝怒！

嫦夕女帝语气平静，似乎从九天之外垂下，不人间情。

他的一番话，并未让嫦夕女帝有所动容。

凌霄帝将今日对她很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