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人家小丫……”

“不用了，我过几天就要去队，最近北隅岛不太平，我不能时间办婚礼。”裴承宣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容霖上，然后又移开，继续看着玻璃桌上的果，“等过段时间再补办一场婚礼。”

容霖，作为军人总是有很多不能面面俱到的时候。听说最近鹰空特队死了好几个下属，杀人凶手至今未归案，为鹰空首长的他应该有得忙。

“有时间多陪陪莫儿，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很多事情你让着她。那丫就是脾气火爆，直了些，但是心地很善良……”

裴承宣抬打断容霖絮絮叨叨的话，淡淡的说：“她是我妻。”

容霖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莫离染是他妻，他比谁都了解她，也会比任何人都疼惜她，不需要旁人一再的叮嘱。

这么一句话，将容霖的那些叮嘱都退了。面对一个冷漠的儿，他不知还能说什么。想起当初对这孩的绝情，他不禁长吁了气，后悔不已。

“当时云卿和珩儿都还小，他们的母亲刚走，尸骨未寒。这情况下你母亲带着你现，我真的……很为难。一方面我当时并不是十分相信你是我的亲生骨，另一方面我不想让你们母俩成为珩儿的影……”

“一个才八岁的孩，刚刚经历母亲去世的痛，又要亲看着自己的父亲接纳另一个女人……珩儿一定会很伤心，云卿长大了也一样会恨我。所以相较之下，我只能选择让你和你母亲去南边的别墅住下，不承认你是我的儿。”

“承宣，爸不是不你，只是想保护那两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是请你不要认为我不你……爸爸是你们的，你是老大，爸爸只能让你受委屈，保护你两个可怜的弟弟——”

裴承宣一直没有说话，任由容霖絮絮叨叨的说着。到最后，他的嗓音已经有了一些哽咽，裴承宣侧眸看时，见他眶着晶莹的泪。

“因为容玉珩和容云卿失去了母亲，所以你便让我失去父亲，是么？”裴承宣冷嗤一声，眸光落在那张苍老的脸上，“这就是所谓的公平，这就是所谓的为了让他们心里到平衡，是么？”

容霖嘴嗫嚅了几下，始终没有适合的语言回答。当初他的确是那么想的，以为这样会对珩儿和云卿好，所以忍痛忽略了裴承宣——

“宁可让三个孩的童年都破碎不全，也不愿意给一个孩完整的记忆，”裴承宣冷漠的轻笑，“父亲便是这么的么？容玉珩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这是怎么都挽回不了的事实，也是你怎么都无法弥补那兄弟俩的遗憾。可是至少对我，你还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你还可以给我一个家。悲剧挽回不了，你却能给我幸福。但是最后你了什么？你在亲看见两个孩的悲剧之时，也成功的摧毁了我对家的期望——”

“你这所谓的伟大父，呵，却毁掉了三个孩的童年。”裴承宣望着他，冷笑着站起准备上楼收拾东西——

容霖怔怔的望着裴承宣，无声凝噎。裴承宣说得没错，如果当初他可以接受裴承宣，至少还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希望在我不能照顾我妈的这段日里，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裴承宣垂在侧的手握了又松开，然后又握，“她已经时日无多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