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的血……

后来她曾经想过，如果那一次那群人捕捉不到羚羊，也许会从人群中挑一个细的人作为。也许，她就是那味的……

现在想想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自己曾经差一就成了那群人嘴里的。

“吃粮？”裴承宣侧眸的看着她，她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两年？“跟谁一起？这两年你到底去了哪儿，凌？”

“跟一群男人，去了很多荒无人烟的地方。”莫离染脸苍白，淡淡的一笑，望着漆黑的窗外，“他们是捕杀珍稀动的猎人，经常游走在两国边界线上，所以能逃避北隅岛的警方追缉。我就是跟他们在一起才躲了两年——”

莫离染撒了一个谎，她现在还不能告诉裴承宣，她是盗墓人。不过这番话却没有几句是假的，除了那群男人不是猎人，是盗墓者以外，其他的都是真的。

他们是一群混迹在两国边界线上的盗墓贼，了很多起违法的事，却一直没有落网。

“一群男人？”裴承宣惊诧的看着莫离染，她一个柔弱的女孩跟那群男人待在一起两年了，竟然没有被侵犯过……这似乎有些不大符合逻辑——

莫离染看了裴承宣的诧异，淡淡笑着说：“我手里有一张医院开的证明，艾滋病，是叶熙帮我去办的。那群人虽然贪，但更珍惜自己的命。他们边有女人，不会碰我这个艾滋病患者——”

虽然不会碰，但是他们也没少从她上揩油。而且因为能看不能碰的缘故，那群男人经常会在动了情｜而不能碰她的时候对她拳打脚踢发怒火……

那时候，每到一个小镇，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买药，买足够的药。否则再次被殴打之后只能一个人痛着……

她也想过逃离那群人，可是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之，除了监狱便只有那群人能收留她。而且，母亲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拿药，帮她治病需要很多钱，只有跟着那群盗墓贼，才能够拿到足够多的钱给照顾妈妈的小熙，也给妈治病……

“老公，别问了，都过去了。”她抱着抱枕，对他没心没肺的甜甜一笑，“以后你是我幸福的天堂，有你在，什么都值了。”

裴承宣没有再多问什么，和她一笑而过。

天蓝的鹅绒双人床上，莫离染温柔的依偎在裴承宣的怀中，此刻睡得正香。她枕着他的手臂，呼宁静的与梦中的天使约会。

别人的新婚夜都是夫妻俩酣战至天明，吃吃得疲力尽。他们俩就是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睡了，什么都没有——

就连傍晚在超市她答应给他的冰火两重天都没有发生——

从上床到现在已经三个小时了，裴承宣迟迟没有睡着。看着怀里的她，他脑海里有很多的谜团想解开，但是她不说他便不想问。

可是不问，他的心里总有些东西堵得慌。两个人隔了一些不能说的秘密，即使是夫妻，也难免会有不能言说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