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温淌过咙的时候，青宁确实发现了，这酒的不一样，有一的温，却不灼，咙舒坦，整个都开阔了一般。带了一甜，又有酸涩的味，像糖、像醋，还有眩的觉。

青宁自知失言，死者为大，连忙歉：“对不起，我不知……”

“这个非卖品，你是第二个喝过的人。”

苍空娴熟的手法，让青宁颇为欣赏，看他调酒师一享受，光是那一双手，都是个绝了吧。

可无论怎么变换，这酒都是勾你魂魄，诱导你犯错的。

“没什么。我说笑而已，别在意。”苍空复又笑了起来，他脸上有一只酒窝，邃的，笑起来甜甜的。

她对

这杯酒给青宁带来了诸多官上的刺激，她有些兴奋，摇着酒杯说：“这酒的觉，像初恋啊！”

青宁不知该接什么话，就一直握着杯，苍空的脸却突然靠近了，再次问：“得不到的情，还一直执着，哪怕是被欺骗，哪怕是被迫害，也义无反顾，你说这样的人傻不傻？这样的傻，天生就该被骗是吧。”

“过来坐吧，别那么拘束，你当你自己的地方一样。”苍空一边调酒一边说。

青宁一阵的怔忪，有突如其来的失落。不知苍空给她喝的这一杯是什么，喝下去觉很舒服，从里到外的凉。

青宁不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目光飘忽地说：“不是你让我喝光的么！”

苍空脸上的笑意淡了，“这酒本来的确是叫初恋。我弟弟死了以后，才叫天堂之外。永远也得不到的情，却至死不渝，你说这样的人傻不傻？”

气氛有些冷，青宁胆怯了，向后仰着，与他拉开距离。

“别动。”苍空说着，伸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青宁一惊，两个人的地贴着，她受到了他的温度，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开始发。

苍空白的衬衫，拂过她的角，带走了渍。他那么近，他的味那么郁，他的那么。青宁整个人开始目眩起来，为了这个男人，这觉，在哪里有过？为什么，如此的相似？

苍空呵呵地笑了，手掌拨着她额前的碎发，“你这小傻瓜，一气喝完，也不怕呛着。”

调酒师调酒的动作都是十分帅气的，每一看似平凡的酒，经过他们的手加工，混合之后，都变得神秘起来。他们像法师一样，将酒变成千万形态，展现在你的面前。

“以后有时间，你就过来吧，别坐外面，这地方太了。你要是喜，就来这房间里，这酒随便你喝，保证都是比外面的要好的。”

“天堂之外？”青宁盯着杯里的疑惑，“没见你酒单上有这个啊。”

久一样。

青宁但笑不语，着苍空又给自己调了一杯天堂之外，她实在是喜这酒的味，真的像是一场纯洁的恋。

“你就不怕我都给你喝了？你亏本怎么办？”

苍空顿了顿，“我弟弟。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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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都能喝了，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打扫存货了呢。”

“苍空你怎么了？”

苍空放下了最后一酒，在上面燃了蓝的火焰，然后推到了青宁的面前，“天堂之外，尝尝吧。”

蓝的，一层比一层的，分明的层次，稍微地摇晃一下，火焰也跟着晃动，慢慢地熄灭。

“好了。”苍空微笑着，放开了禁锢青宁的手臂，转走到他的吧台去。

苍空抬起，对她笑了笑，打断了青宁的话，“快喝吧，一会儿冷了，我还要给你加。这酒就是趁喝才好，跟一般的尾酒不一样。”

青宁喝得很急，喝光之后还将被倒过来，让苍空看看，她确实是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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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荣幸。第一个喝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