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觉实在是太短，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上次雪姑就说过，十几年前她有一位主，只是那时候，凤九没有追问下去。

只是，这几日以来，似乎真的发生了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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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便见慕牧还睡在长椅上，微微传来鼾声。

“不是，只是来问问你，这两日到底怎么回事。”以凤九现在的武功，一些江湖宵小想要伤她并不容易。

而十几年前，该是雪姑活跃的时候。

其中最大的关系是，她的娘，龙飞燕。

是雪姑。

“连启文帝都要对她恭恭敬敬的，女不让他门，他果真一直等在外。”

竟然还睡得这么沉……

那位娘娘看着像是二十的样，依旧非常的年轻貌，可凤九给她看过把过脉，她的年纪分明已经三十几。

他走了也好，夜罗刹那些人找了他那么久，是该回去了。

但，她需要有那么一个人来给她分析，而雪姑，极有可能知中当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事。

凤九有不忍心将他吵醒，看这样，大概和九皇叔一样，不知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大概是觉到雪姑内力的厚，房间里留着一个人，以雪姑的功力，没准会被发现。

凤九向他摇摇，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她自己开门走了去。

三十多岁的娘娘，若是暗中正常女来看，她该是十六七岁，那么至今，至少十几年。

很多事雪姑是隐隐有觉的，只是不拆穿，也不过问，让她自己来理。

她好像知，只是，不想继续问。

“我们到凉亭那边坐会儿。”凤九想起什么，又：“你稍等片刻，我回去拿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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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微微一异风响起，再回，哪里还有慕牧的影？

所以，一般情况下，雪姑也不会时常过问她的行动。

凤九有犹豫，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谁，都不该告诉雪姑。

所以，十几年前那些事，也许雪姑能知晓一些。

虽然雪姑一直没有说自己的份，但，凤九其实心里清楚，她和当初那些有名的人，一定是有着关系的。

凤九迎了过去，“是不是岩那边……”

凤九回看向长椅，慕牧已经坐了起来，目光还有几分涣散地盯着她，只是习惯的警觉心，让他哪怕在梦里，意识到有陌生人靠近，也立即醒来。

带上自己特制的笔和纸张，凤九和雪姑一起来到凉亭下。

凤九盯着雪姑，沉声问：“雪姑，你可知，十几年前，中有哪位娘娘如此得？”

“雪姑，什么事？”看样，慕牧走得及时，雪姑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想想，她还是决定让他再睡会，自己轻手轻脚穿上长靴，走到门边正要去，外走廊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屏退所有来伺候早膳的下人，凤九：“昨夜，给一位女看，这女大概三十多岁，模样十分的年轻，但蒙着脸，五官没有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