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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站了起来，正要告辞，却听到蒙面娘娘：“先生请留步，我有话与你说。”

凤九抿着，这个问题问得并不突兀，因为，早就料到。

不过，倒是这般直接，不需要拐弯抹角的，反倒让人更加喜。

“自然是有的，不过，安全为上。”凤九退到一旁，并没有与她多亲近。

想想，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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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效，可问娘娘。”凤九还在准备药剂，动作并没有因为青叶的质疑有所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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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经络用药，并非打血，她必须下准位置，用准药剂分量，时间耗费上确实也是很长。

“照我说的方法，每日早午晚给娘娘推拿，活跃一下脉肌便好。”

至少，不会反。

凤九看着蒙面娘娘，声音柔和：“娘娘这次都能扛过去，后面的自然也就不成问题，只要好好休息，大概一月之后，在下就能给娘娘一步的治疗。”

她抬起，迎着娘娘的目光，：“在下……是个‘已死’之人。”

得到凤九的允许，青叶立即过去，给主盖上被，想要问问主现在觉如何，但见主脸微微红起来，方才的苍白已经淡去许多，青叶知，主是真的缓过来了。

蒙面娘娘没说话，青叶：“那末，我们这些日还需要给主什么？”

“药效发作的时候，还会疼痛，但会一次比一次轻微，直到最后的觉消失，那时该能动手术了。”

凤九轻吐了一气，这娘娘说话也是直接，真是完全不给一面。

不忍直视，她生怕这药还会让主遭罪。

整个过程时间并不断，就是打针，也了小半个时辰。

“对我的模样，就没有半好奇？”蒙面娘娘挑眉。

若是整个治疗的过程都这般痛苦，如何能忍？

“主……”青叶盯着躺在床上闭目调息的娘娘，一丝纠结。

青叶看了凤九一，立即退到门外，与青枝一起守在长廊两边，不许任何人靠近。

终于，结束了。

娘娘盯着她的脸，忽然眸一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娘娘，在下并没有问娘娘是什么人，娘娘又为何要问？”

蒙面娘娘连都不敢抬一下，只：“一切，听先生的。”

凤九扶着蒙面娘娘坐了起来，见她脸上都是汗，想要给她，却又怕自己掉了她脸上的纱巾。

只是，这药……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凤九，依旧有几分不确定：“先生，我家主是否还会……像今夜这般？”

青叶无奈，只能退到一旁，看着凤九给主下针推药。

整个过程下来，凤九额角都挂满了细汗。

“那是因为，我有资格问，你我如今地位实力悬殊，者为尊，你还没资格反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