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丘一震，顿时无语，怔了片刻，慢慢走了过来，伸手抱起了她。甘棠闭上睛，地跌在他怀里，泪只是无声地奔。

少丘抱着她，慢慢地走到山石之后。两人尽皆无语，都觉彼此的颤抖得厉害，甚至牙齿都在格格直响。少丘闭上睛，慢慢伸手解下她的下裳，甘棠只觉一凉，不禁把埋少丘怀里呜呜痛哭了起来。

就在这压抑的痛哭中，躯的颤抖中，哗哗的响声中，这个仿佛仪式般的生活细节终于结束了。少丘提上她的下裳，系好带，重新把她抱回了潭边。

到了潭边，少丘只觉浑发，一跤跌坐在地上，两人搂抱在一起，再也不说话了。日光照彻潭，碧影斑驳，打在两人的脸上、上，一片动之。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丘忽然：“野梨，你恨我么？”

“恨。”甘棠低声。

“如果……如果……”少丘喃喃地，“我现在告诉你，我上了你，愿意娶你为妻，你答应么？”

甘棠的躯猛然一震，心脏通通直，声音嘶哑：“你……你的不是我。”

第一百三十五章白首之约

少丘嗅着她的发香，缓缓摇：“也许我本不知什么是，在空桑岛上，我和艾桑从小就在一起，我们在玩玩闹闹中成长。父母和族君、巫觋都暗示过，我最终会娶艾桑为妻，时间久了，我自己也这么认为，那仿佛就是天经地义一般，我从来不去想为什么，也不去想和她终生生活在一起，与和她终生在一起玩闹有什么区别。大荒之后，认识了你，认识了圣女巫真，我才知，喜一个女孩，原来可以分为那么多情。”

“你对巫真的情是什么？”甘棠忽然，脸颊蹭在他的膛上，星眸半闭，“那是么？”

“我不知。”少丘蹙着眉，“我只觉她很神秘，很贵，仿佛我梦想摘到的一株仙草。那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日，觉很快乐，很满足……她在九婴的面前不顾危险救了我，自己却中火毒，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心仿佛连在了一起，一个普通的孩和天上的星星连在了一起。直到后来我冒死杀了九婴，解了她的毒，而她却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在我狠狠刺了一刀，我才知，我们永远都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那么我呢？”甘棠，声音中竟有了些慵懒的味。

“没有你，我本就不知该往哪儿走。”少丘叹了气，“这个大荒让我很迷茫，无所适从，只有在你边，我才能觉到一安宁，一生活的目的。甘棠，这是情么？”

“我不知，你自己判断。”甘棠的声音仿佛从鼻里嗯了来，颇有些撒的味。

少丘哑无言。半晌，甘棠喃喃：“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什么？”少丘纳闷地望着她，“我方才说了很多。”

“笨死了。”甘棠哼了一声，“最开始那句。”

“哦，你恨我么……是这句么？”少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