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早就有了攻伐虞族之心，数日前就派遣荀皋率领大军秘密埋伏在黄河浮桥南的密林中。”固鸠君知他必死无疑，心中哀痛，喃喃，“纲言牧龙言的密探无孔不，早知咱们间的裂痕，就派人持着帝尧亲书的帛书来找我，要我助荀皋拿下芮丘。帝尧势力之庞大，大荒间无人与抗，于是我便向龙言要求，芮丘城破之后，我要带着你远走飞。他答应了……”

生以烈火横行大荒，死以烈火净化其躯。

固鸠君忽然呆了一呆，哭喊一声，扑过去抱住他：“封瀚，封瀚，我……我没有想杀死你！”

守卫看见两位统领的令牌，丝毫不敢怠慢，打开城门，长达四五里的黄河浮桥铺展在前。她默默地走在浮桥上，滔滔的黄河之从脚下过，卷走了生命，又重生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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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固鸠君大叫，“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就只有你这个男人！你知我多你么？可是……你知我有多恨你么？”

“你……你……”虞封瀚望着这个曾经让自己骨髓，却始终无法彻底征服的女人，脸上现苦笑之。咳嗽了两声，一句话也说不来，嘴里涌的血沫化作火焰飘散在了空中。

“——天……天意！”虞封瀚咳咳笑了几声，忽然睁大睛，握着她的手，挣扎，“荀皋……城后，切不可告诉他……我……我死于你手！”

固鸠君失神地望着手臂间的火焰，肤被灼得吱吱响也毫无觉，人仿佛痴傻了一般。她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抱住他的姿势，直到手臂间只剩下的甲胄叶片……那个让她痴一生的男人，就在她手臂间化作一团黑的人形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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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尧的人？”虞封瀚还没明白过来，这时居然还没忘了吃醋，喝，“你……你居然跟帝尧有一！”

“噗——”虞封瀚了一血。他元素丹既破，内狂猛的火元素几乎遏制不住，连吐的血都是火焰。

也许这就是火系之人的宿命吧。

固鸠君怔了一怔。却见虞封瀚的脸上浮一丝微笑：“也许……无法征服的格……才是……才是最让我的……”

“开城。”到了城门边，她说。

固鸠君忽然泪滂沱，忽然手臂间一，虞封瀚的耳鼻之中窜了大团的火焰，他终于控制不住元素丹的崩裂，熊熊的火焰立时将他全吞没，片刻间化为灰烬。

也不知过了多久，固鸠君仿佛木偶般站起来，脱下从不离的铠甲，将衣袍脱下，默默地兜起那团灰烬，缠裹在腰间。灰烬中是虞封瀚留下的军中令牌，火焰无法熔化。她拾了起来，又捡起辛柏留下的那块令牌，持在手中，默默地走统领府，走芮丘城。

守卫南岸堡垒的战士看见令牌，立时施礼，她就站在堡垒之上，从上火焰信号，摇曳的烟直上长空。顿时，河对岸的密林中沸腾了起来，无数的灰洪轰隆隆地震动地面，横矛驰的战士，额上卯着青铜片的飞虎，飞翔在半空中的蛊雕，蜂拥而来

她躯一，跪倒在地上嚎啕痛哭：“我恨你，我为落之君，地位多么崇，可是却在固鸠落的郊外被你击败，生生降，和你发生苟且之事。这是我生平的奇耻大辱，居然被一个男人俘虏！我当时就立下心愿，我一定要击败你！我你越，就越要向你证明！你不是瞧不起女人么？你不是女人只给你生育么？我就要让你看看……”

“我只是想击败你，让你对我平等看待，和你有尊严地在一起生活……”固鸠君失神地望着他，木元素力疯狂地望他内涌，可是木生火，虞封瀚内的火焰更加烈起来，吓得她赶住手。

呆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匕，喃喃地：“你是少君的人，我却是帝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