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皋陶叹，“时光虽然荏苒而去，那支箭却一直在人的心里，又如何能磨灭？你害我放逐大荒，功业如洗，若不拿你向先帝悔罪，我又如何能开了这心中之枷锁？奈何这十年来你跟那人在一起，纵是一百个皋陶，也不敢登门拜访。如今你既然离开那人边，这些恩怨，还是及早清算了吧！”

那只獬豸快速飞来，这时三人才看清它背上骑着一名老者，一青葛衣，长相怪异无比，面青，仿佛一只剥了的青瓜，吻突，尖得如同一只鸟嘴。

她幽幽叹息，颇多哀怨之。

鷖鸟以海上的鲸鱼、鲨为，平素栖息在北海蛇山，一年中只餐三次，每次都从蛇山飞到大海之中，吃几鲸，然后返回。上次少丘在海上见到的，估计也是到东海餐的鷖鸟。

白衣女似乎觉察到了两人的疑问，轻轻摇了摇，白玉般的手指端起玉樽递到少丘手边。少丘礼节地接了过来，却笑望着她，并不喝酒。那白衣女哑然一笑：“呵呵，如果我不说我的份，看来血脉者是不肯喝我的薄酒了。”

少丘见那老者相貌怪异，心中不喜，哼了一声：“皋陶先生，既然想报仇，不如把话说明白了。你仿佛认得我，不如让在下也听听，给你们评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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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丘刚大荒之时，就在东海远远看见过这鸟，后来也听说过“北海之内有蛇山，有五采之鸟，飞蔽一乡，名曰鷖鸟。”就是说这鸟极其庞大，一旦飞翔起来，就能遮蔽整个村寨。如此看来，这只鷖鸟还不算型的了。

那白衣女嫣然一笑，正要说话，忽然间空中忽然响起哈哈大笑之声，那笑声如闷雷，天上的长风都在震：“圣女，老夫冒昧来访，可否中一叙？”

第567章后羿之妻

不过还从没人听说过长有翅膀的獬豸。

少丘这时也听明白了，这名叫皋陶的老者与白衣女有着旧怨，一直想找她复仇，不过这十年来白衣女跟一个厉害人在一起，他自知打不过那人，不敢寻仇。此时探听到白衣女离开那人边，就跑过来报仇了。

皋陶青面一皱，缓缓摇，轻叹：“或许不认识更好吧！”他转向白衣女，无奈之，“原来你竟是来找这等大帮手，我说你怎么敢独自一人啸傲长空呢！须知天下之人虽然都怕他，却都恨你，纵是十多年，也难以释怀。”

“原来是鷖鸟！”少丘和司幽异同声。

三人一起朝外望去。这时鷖鸟正扇动翅，平稳地翱翔在碧空之下，脚下昏白一团，上日光四，也不知飞了有几百几千丈。隐隐能看得见即将销没的繁星，清晰得人的睛，似乎伸手一抓就可以摘到手中。而东方那九只诡异的自然仍旧冷冰冰地悬挂在空中，将半个映作一派血红。

而就在这之下，浑茫之上，半空中却飞翔着一只獬豸！

搭建一座小型的室绰绰有余，问题在于，也不知怎么训练的，这只鸟驮着一座五彩玉树，飞得竟是如此稳定，在空中飞稳之后，连白玉樽中的酒也不洒来分毫。

少丘微微：“确实如此，这酒不是凡品，只是不知喝了会成仙还是会死人。”

少丘见这人形状怪异，神情不动，淡淡：“你认得我们？”

“你也是那些人之一么？”白衣女在台的玉阶上坐了下来，长衣拖地，白袜生寒，说不尽得孤独清寒之意。

少丘的好奇心更，这白衣女风姿冠绝天下，乘神鸟，住玉，甚至饮都以昆仑山的五彩玉树打造，可见绝不是凡人。她究竟是什么人？

这獬豸乃是一神兽，形状如羊而略大，睛明亮，额上长着一只独角。传说獬豸能识得是非曲直、善恶忠，一旦碰上邪之人就以额的独角抵之。帝丘的天街上，帝尧树的那诽谤之木，上面就刻着獬豸的像。

“不错，的确是鷖鸟。”白衣女，“我喜乘在鷖鸟之上，住在玉之内，在天地间遨游。唉，十年了，此番还是第一次乘着鷖鸟飞翔在空中，这只鸟，也快要忘掉我了。”

“原来是你？”白衣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地，“皋陶公，十年未见，怎的我一山，你便又盯上了我？”

“哈哈哈。”那皋陶骑着獬豸飞到玉树外，獬豸双翅扇动，跟随着鷖鸟的速度，皋陶冲着白衣女一抱拳，“参见圣……哦？”他忽然看见了少丘和司幽，脸顿时大变，“你们两个怎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