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谁我没有心情猜测，即使你想要否认那把刀上有蛇毒也没用，因为法医已经在验了，我只想问你，蛇毒哪里来的？”念穆敲击着桌，问他。

大的气压扑面而来，保罗看着前的女人，意识到自己当初想用她来让威廉完，是最愚蠢的办法。

念穆把他的恐惧收中，继续问：“到底是怎么来的？”

保罗沉默不说话，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怎么辩解都没用。

“你不是她的助理吗？怎么会不清楚？看她这么焦急的模样，难是去约会了？”钱教授的助理说。

念穆从包包拿一张纸跟一支笔，递了过去。

“一个黑市老大那里买来的。”保罗抖了抖，还是选择把话说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调查一个人，不一定从你这边手，但是你提供了有利的线索，说不定我能帮你一把。”念穆哄着他。

研讨会结束后，念穆没有跟钱教授他们一起离开，而是打车先自行离开了。

保罗写了个人名跟地址，递过去，“我清楚的，只有这，你到这个地址，运气好的话，就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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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要费一番才能见到保罗，但是没想到报上慕少凌的名字后，一个女警就把她带到审讯室。

“我不知你说什么。”保罗神微微一愣，但还算冷静，昨天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自己想得到的消息，以为是那个男人没事，谁知，对方还是事了。

只不过他们到最后也没有求自己，而且那个男人的助理的想尽办法，让他们得不到保释。

研讨会持续了一整天，念穆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念穆与他对坐着，看着他手上的手铐，她问：“你怎么到那些蛇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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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猜，那些蛇毒你本来是打算对付别人的。”念穆又。

他的抖了抖。

钱教授的助理把她的反常全看在里，低声询着雷仲，“念教授这是怎么了？”

保罗说：“我没有。”

即使不破，她也知对方心里那思想跟肮脏。

“我要他的联系方式。”念穆的指继续敲打着桌。

念穆坐着计程车到了警察局。

雷仲没有搭理他，也往外走着。

她只是好奇蛇毒怎么来的，但是对于蛇毒本来想要对付谁的她好像并不关心，所以只要他说来，其余的她应该不会继续问。

“不清楚。”雷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

保罗的睛猛烈眨了一下。

她不想在慕少凌的底下这事情，毕竟工作量会大大的增加，而她在这边的时间有限。

让她自己调查到最后也能调查来，但是显然，慕少凌的人也在调查这件事。

念穆见他不打算说，直接挑明，“那把瑞士刀，是你递给威廉的，上面涂了蛇毒，你怎么可能不知？”

没过会儿，保罗也被带了来。

一听说来会对自己有好，保罗抿了抿，最后决定：“你给我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