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非想直接把他扔地上，可一想到刚才商四对他的叮嘱，又心了，于是便拖着人往屋里走，想把他到床上去。

陆知非：“……”

“你给我醒醒！”陆知非推他，但是推不动。

然后是太白太黑，张大嘴保持着惊讶的表情，一蹦一地排在那俩人后面，嘴里还喊着，“哎呀呀！哎呀呀！”

当天，瞿栖没有再去书斋，而是回了他跟许宛灵居住多年的筒楼。临走前还托陆知非问一句，需不需要将那截骨香给商四。

陆知非依言跟上，一边走一边把瞿栖的话转告给他。

“

末了，他又笑着加了一句，“这次要清淡些的。”

他一气，转拿过一个枕摁在商四脑袋上，去死吧。

李茹心赶忙安了他几句，也就再不提这件事了。

陆知非敢打赌，他们纯粹是排着队傻乐，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南英哥哥。”小乔走过去，礼貌又斯文。

可是瞿栖需要骨香来取念力，如果没了骨香，他也会开始腐烂。陆知非听到他这句话，就知瞿栖恐怕要糟。

跟商四说的一样，看到这么多人来，南英很开心，“今天真是个好日，我的小庐很久没有这么闹了。红英，绿萼，上去准备晚膳。”

可谁想到，都到床边了，陆知非一个没站稳，跟着商四一起扑倒在了床上。赶忙爬起来，余光却瞥见门有个人。

瞿栖，刚好从门路过，看到屋里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倒在床上的场景，惊讶着飘了过去。

很快，南英的住就到了。开门，依旧是那两个明眸皓齿的姑娘领他们去，南英也依旧老样，穿着厚厚的大氅坐在珠帘后，温和静好，却难掩病气。

陆知非回到书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商四。彼时商四也恰好从书斋来，后还跟着小乔和他的小狼狗。

一直到李茹心的工作室，晏晏的念叨都没停过，直到看到瞿栖。瞿栖的现让整个工作室一扫先前的压抑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你们要去？”陆知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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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萌。而后他往前一倒，整个人扑在陆知非上，顺势往他肩膀上一靠，“好困，我再睡会儿……”

他前脚刚走，小乔又来了，抱着他的狗，一脸“我早看穿你们大人的肮脏世界”的表情，飘了过去。

小乔也难得地跟商四站在统一战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镜，“嗯，可以来找我。”

“去找南英。”商四看了他一，“你也一起来吧，人多一些，南英会兴。”

陆知非被他扑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丫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当然，陆知非最后没能谋杀成功，而是带着一肚毒气去上学。晏晏果然对他的两夜未归耿耿于怀，也很担心。商四这个朋友现得太突兀了，他一现，向来自律的陆知非就开始早晚归，而发展为夜不归宿，太可疑。

“很抱歉，心。因为我的一位朋友忽然去世，我赶着去见她最后一面，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瞿栖说着抱歉，神情一如从前那般温和，可神经大条如李茹心，都明显觉到了他眸里的悲伤和失落。

商四挑挑眉，很不在意地说：“死志已生，那就让他去死啊，又没人拦着。你告诉他，如果他想死得一，可以来找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