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晏伸手拍了拍祝澜禾的肩膀：“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事情。”

祝澜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说：“我不想知临渊是谁，也不想知秦鹤生是谁，我只想快离开这里，回到那家伙的边，那家伙虽然总是嫌弃我长大之后太了，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总是抱着我不放，这几天没我在边，说不定他本睡不着。”

沈河清低着看着姜海晏的表情，心中有被蒙在鼓里的气愤和郁闷，为什么连秦鹤生都知的事情，他却一直不知？但更多的是，却是茫然和害怕……

“那现在招呼已经打完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祝澜禾觉得后背有发凉。

如果临渊真的心大变，本就不可能在一千年后还跑来祸修真界……

所以便暂时和他分开了，谁知后来会发生这事情。”

“我和秦鹤生见过很多次，从来没察觉到秦鹤生上的气，”祝澜禾的表情十分意外，“而且以我和他见过的那几次面来看，他这个人特别温柔细心，贴周到，为人很和善，听说他私下里低调地过很多慈善，资助了不少孩，捐助了不少学校，这些事可是从来没被媒曝光过的，显然不是为了炒作而刻意去的，这些事情……怎么会是那个大临渊得来的呢？”

姜海晏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复杂了，这些事情临渊当然不可能得来……但是，那个人绝对得来。

姜海晏这才转过来，抬脸看着沈河清，一脸无奈：“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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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晏长长地叹了一气，对着祝澜禾意味长地说：“谁知呢，人总是会变的。”

姜海晏眨了眨睛：“我想想……”

沈河清把姜海晏一路拉到了大厅的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姜海晏圈在怀里行审问：“……为什么躲着我？”

他原以为他的寿命相比饕餮来说虽然相当短暂，但至少他还能陪姜海晏一起走完他的下半辈，但现在看来，也许姜海晏还会走在他的面前，比他更早死去，而且这事情，居然还是由别人来告诉他的……

他抬一看，却见沈河清一双幽黑沉的眸地看着他，一只手也牢牢地扣着他的手腕，用的力之大，仿佛连指尖都要陷他的里似的。

姜海晏：“……”

姜海晏垂着帘，眸底情绪转，临渊显然不可能那些事来，但是那个人却有可能……难说临渊在合了那个人的魂魄之后，不仅拥有了那个人的记忆，就连心也受到了那个人的影响？

“咳咳，这话题，大白天就不要说了。”姜海晏咳了两声。

姜海晏嘴角一：“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好久没见到你了，所以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不，不可能。

祝澜禾一阵无语：“你在想什么？我说的睡觉，就只是单纯的睡觉。”

姜海晏盯着不远那些满脸忧心忡忡的妖修，还是没有回答。

他还记得一千年前，当他和那个人一起游历天下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几次天灾人祸，那个人便领着他一起去救济灾民……那个人的长相明明那么清冷，心却是如此柔。

见姜海晏转过脸去不回答，沈河清沉着脸继续问：“秦鹤生说，你的妖丹在我的里，这是怎么回事？”姜海晏的妖丹为什么会在他的里？那他自己的妖丹呢？姜海晏什么时候把妖丹给他的？姜海晏为什么……要把妖丹给他？

“不过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家那位已经盯着我瞪了大半天了，”祝澜禾往旁边看了一，有些心有余悸，“如果神有温度，我大概早就变成烤烧猪了。”

那个人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天下大神州萧条的模样？

第146章第一百四十六修养

他努力地压抑着声音的怒气，沉声：“难秦鹤生说的……都是真的？”

“解释你的妖丹的事情。”沈河清皱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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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绞尽脑的时候，下一刻，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前来的沈河清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河清地皱起了眉：“为什么不回答我？”

“对了，”祝澜禾皱着眉问，“刚才主席说，临渊尊者在凡人世界里用来伪装的份是秦鹤生？这件事是真的吗！”

下一刻，他便被沈河清生生地从祝澜禾面前拉走了。

姜海晏沉默了半晌，才无奈笑：“……没错，秦鹤生就是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