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路惊讶地说：“你等我很久了？有事可以去店里找我啊。你怎么样，好了吗？”

“可以，需要多少？”于路不假思索地说。

于南懂事地，牵着于冰离开了。

罗玉芬确定他们走得远了些，这才开说：“我已经离婚了，儿都给了黄建功。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回家来养病，但是家里待不下去，我想去找事。”

于路猛地抬，看见了罗玉芬，她非常憔悴，瘦得就剩一把骨了，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衣着非常朴素，衬衫外面着一件旧外，上还沾着一些泥，手里着一把陈旧的折叠伞，不知等了多久了。“阿芬。”

罗玉芬说：“他们是计件的，多少都可以，我撑不住就会休息，总能养活自己的。我在家里再待下去，迟早又要被死了。”

婆媳两个在吵架，不过并不是在骂对方，而是在指责第三个人，其中有“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有能耐别回家来磨人”等。于路明白过来，这是在骂罗玉芬吧。

于南叫过他：“阿冰，走了！”

于路：“也好。回我给你拿一万块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打电话，我给你汇款。”

罗玉芬：“还好，就是不能久站久坐，需要多躺着休息。”

罗玉芬说：“我跟阿秀说好了，去她厂里事。”

于路拉着于冰的手回家去，开门拿了东西，然后绕过自家房，从后面穿过去，从那边上山。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叫他：“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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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听闻笑了起来，这孩还记着仇呢，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不是说小孩都没隔夜仇的？“好啦，你的是大炮，早就把他消灭了，走吧。”

于路说：“你的吃得消吗？”

于冰说：“等我消灭坏人！”

于路不知阿秀是什么的，既然是厂里，估计就是线上作业，辛苦可想而知：“你能吃得消吗？”

于路叹气：“现在两三千块钱能什么事？你又不好，去外面打算找什么事？”

于路正在胡思想，突然听见于冰举着自己的塑胶枪“啪、啪、啪”地打了起来，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和罗俊生的儿阿荣在隔空枪战，那小也不示弱，嗓门还不小，不过就是手里的玩枪太小了，被于冰手里的大家伙给比下去了。

罗玉芬用手揪着旧折伞的伞面：“我也不知，两三千可能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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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芬看见于路，冲他笑了笑，圈却有红了：“我知你会回来的。”

于路才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听到罗玉芬的消息了，就是上个月的时候，店里的一个阿姨说她院回娘家来住了，不知还在不在这边。

“那你还在外等着，这下雨坐都没地方坐。”于路有些责备地说，“你有事找我是不是？”

罗玉芬苦笑了一下：“关系不大。差不多都已经康复了。可是黄建功给的钱都在我妈那儿，她不愿意给我，总以为我自己还有私房钱，其实我哪里有什么私房钱，所以我想找你借钱。你上次说了，有困难可以找你。”说到后来，声音变得非常低。

罗玉芬看着于路，咬着下不说话，于路明白过来：“阿南你带阿冰先走，我一会儿就追上来。”

罗玉芬咬着，眶泛着光：“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