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伸手往下压了压，还是不叫她说话，“至于太妃死的那天晚上，太跟她说了什么，你依旧不知。”

“如果太妃不是死于非命，她为什么不叫康和回来。”

“我虽在东时间不长，可是知太妃跟赵侧妃一向恶，庶康全对世虎视眈眈，恨不得取而代之，我——”

芷音沉默片刻，回想了许久：“至少两月了。”她停顿片刻，“我记得有一次听见太医开方，说是想吃便吃，不想吃停上两日也无妨。”

甄应嘉将女儿拉了起来，：“三天后太妃便要殡，我看看这两日能不能找个借去。”

甄应嘉了，“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想起叫康和回来，只能证明太妃卧床不起是被气的，不是病的。”

芷音恨恨：“可惜我不懂药理，不然就能——”她突然停了声音，：“怪不得太妃的嬷嬷总劝太妃要放宽心。”

芷音很是迟疑的。

芷音在震惊之中，分毫没发现父亲直接就将世的名字说了来。

“你去好好梳洗一番。”甄应嘉：“这两日养好神，顺带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去看看能不能在太妃殡之前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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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见赵侧妃跟太妃吵架，但是你没在室内伺候，她们说了什么你是半不知。”

“第一，太妃究竟是为了什么气病的。”

芷音摇，“人都被遣到屋外了。可是父亲，他们必定说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为何屋里一个伺候的人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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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音一脸的不敢相信，她觉得父亲能将她所有的话都问疑来，分明就是不信她的缘故，谁知就在她自己也快要被父亲说服了，以为这些都是她的臆想，是因为太妃待她极好，她不相信太妃就这么死了，所以才要将这一切都找一个替罪羊。

“换句话说，太妃没叫康和回来，是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会死，甚至太医，皇帝，皇后没有一个人觉得太妃会病死。从江南回到京城，快加鞭最多七天便能回来，你说说，太妃病了多久。”

“那有没有人知呢？太妃被气病的那天，赵侧妃说了什么，还有太妃死的那天，太说的话，究竟有没有人听见。”

“第二，太妃是怎么死的。”

甄应嘉理了理绪，问：“你跟我说的这些……没有一件是你亲看见的是不是？”

太走后，太妃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死了。”

还有康和，他一个人孤立无援在东……甄应嘉现在无比庆幸他可以在京城科举了。

“我相信你。”甄应嘉突然看着芷音：“我相信你。”

芷音，“可是——”

芷音又摇，“父亲，你是说——”

甄应嘉：“所以我们现在要搞清楚两件事情。”

甄应嘉打断了她，“赵侧妃去太妃请安的时候周围也是有人的是不是？太妃吃的东西，喝的药，有没有一件是通过赵侧妃的手的？”

“可是父亲，”芷音依旧一脸的茫然，“你为什么相信我了？”

还有一句话甄应嘉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