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一边洗漱，一边听纪楚回报，心里很是疑惑，前两个月薛蟠来，现在薛姨妈也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甄应嘉表面上是认真思索的样，至于想什么甄母是一不知的。

甄应嘉嗯了一声，夸了芷音两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甄母：“行了，芷音在我这儿等你，方才就打了两个哈欠，又说要沏一杯的茶来喝，我想着她还是小姑娘家家，便没答应。现在你跟你父亲也说过了，早些回去歇息。”

他还记得第一次拒绝甄母的时候，是拿宝玉当借的，说孩小，后再娶一个怕对他这个独苗苗不上心，第二次是用考上科举再找个好的这等借，后来似乎还半拒绝了一次，只说让甄母先挑着。

甄母郑重其事了，她虽没当过大臣，没经历过夺嫡，可是后院争权夺势她也是能明白一二的，不就是靠着姻亲关系站队吗？

就说她们家里，你叫孟家的小孙去娶纪家的女儿，那是谁都不能的。

再者他说他是皇帝党，但是实际上是皇孙党，于是成亲不也得找个皇孙党的？可是真要是皇孙党的……哪个人要是敢跟他家里议亲，那皇孙大人怕是要吃人了。

不等甄应嘉搭话，甄母又自然自语：“说起来这三个女儿年纪差得都不多，看着就要一年一个门了，回家里可就没什么人了，你什么时候再找一个？趁我还能动，还能替你看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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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人好才是真的好？

“嗯。”甄应嘉了，跟甄母：“这时候正是几位皇争得最厉害的时候，我只说一条，不能被人借着成亲给站队了，需知我还是得站在皇帝这一边的。”

甄应嘉笑：“烦劳母亲了。”

重节过了没两日，家里又来个不速之客。

这才是甄母想说的话，甄应嘉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好笑，真够迂回的。他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似乎一没查明甄母的心思，认认真真想了许久。

要说早年在金陵的时候，两家也曾有过来往，只是薛姨妈毕竟姓王，在他们跟王腾恶之后，薛家上京就派下人送了张帖，再什么话都没有了。

“回常叫她们来玩。”甄应嘉。

芷音略等了等，又：“还有父亲几个同僚的女儿，带了妹妹来，正好跟芷琦玩在一。”芷音笑得很是开心，“宴席才散，芷琦就说累，回去休息了。”

甄母笑了两声，“那倒是不用。闹是闹，只是吵得人疼，回等咱们屋里几个姑娘生日的时候请一请便是。”说完这句，甄母像是不经意提起一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说起来芷音年纪也差不多了，你可有了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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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应嘉早上去都察院上班，下午回来才听说这件事，薛姨娘带着薛宝钗两个上门了。

甄应嘉原本就想说这个，听见甄母先开便也附和：“你两个妹妹累，你劳一天不是更累，再有什么话明儿再说也是一样的。”

只是他现如今已经跟康和彻底搅和在了一起，那这次用什么借好呢？

想到这儿，甄母脸上个定的表情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家室清白的，不叫她一家拖你的后！”

门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灿烂，在京城这地方，首先他甄应嘉是个四品官，成亲第一条是门当对，这一条就能卡掉不少人。

甄母见人走了，这才：“今儿我看着这一屋的小姑娘，别说心里多开心了。”

她忽然想起来前两日王家夫人说的那一番话了，现在想想真是用心险恶。

上的时候……”甄母回忆一番，幽幽的叹了一声。

甄应嘉笑眯眯的，想着这亲事怕是要遥遥无期了。

芷音这才起，给两位长辈行完礼便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