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随即又：“我好好一个孙女儿，不过去了贾家几次，怎么就成了这个样！”

甄应嘉也是一样的想法，要不怎么这孩前十几年都好好的，自打跟薛蟠的事儿东窗事发了，就跟整个换了个人一样。

“还用听？”芷兰反问：“母亲六年生了我们四个，若不是孩生得太过频繁，怎么会产后失调，若不是产后失调，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死了？”

一句话说的甄母脸变了又变。

甄应嘉沉了脸，李氏生孩太过频繁是事实，但是这等事情很难都归咎到一个人上，甄家三代单传，甄母经常说要孙，原主也是说过不少次，甚至李氏也是一心的想要给甄家留后，况且这等时候又没什么什么避措施，甄应嘉跟李氏又特别的合，甄应嘉后院里也曾有小妾和通房丫鬟，但是这些年下来，唯一肚有动静的就是李氏了。

产后失调也是有的，更何况最后一个孩生下来还难产了，但是真要说起来，就是三年生一个也一样的产后失调，况且……单单从四个养到这么大，而且还都健健康康的孩，就能看来当时李氏调养的还是不错的。

所以总结来说，李氏生孩太多是事实，甚至可以说她死于产后失调也是能沾上边的，毕竟她生宝玉的时候大血，床上躺了几乎半年才能自己下地走路。

但是芷兰这么说……那明显是被人误导了。

甄母还记得当年李氏死的时候，甄应嘉痛不生的样，又怕芷兰这番话引了甄应嘉的痴狂来，当下着急到掉下泪来，：“这事儿你不能怪你父亲，要怪只能怪我。”

听了甄母这话，甄应嘉当下知要坏事了，果然见芷兰一双睛红红的，在甄母跟甄应嘉两个中间看了看去。

甄应嘉当机立断：“你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死的，不是你听别人三两句闲言碎语能明白的。况且当时有大夫诊治，药方也还留着，我们家里在金陵这些年，也从来没人说过什么，甚至你外祖家里也都是和和气气一直来往着。”

甄应嘉一张脸很是平静，只是芷兰现如今听什么都像是辩解，她正想开，甄应嘉却不想跟她纠缠了，直接吩咐丫鬟婆将芷兰又送了回去。

甄母反应过于她方才那句话说的有不对，明白过来越发的消不了气，：“也不知她像谁，这般的没脸没，那薛家的孩我也见过，相貌一般，人品一般，她怎么就能被这样一个人迷了心窍呢？生生的跟自己家里人生分了，就算是将来嫁过去，没人给她撑腰……”

甄应嘉也一样不知，“冷着她便是。”

甄母叹气，“当初她生了宝玉难产，还叫瞒着宝玉，生怕他将来懂事儿了心里不自在，……”甄母一边叹气，一边又想起来方才芷兰说过的话，“她这样的……若是自己想不通，将来难真要嫁到薛家去？”

甄应嘉一声冷笑，“横竖我还年轻，养着她便是。”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等上一两年，薛家在不在还不好说呢。

如果万一康和夺嫡失败，甄家在不在也不一定，到时候别说嫁去薛家了，她去庙里当尼姑都是奢望了。

这么一来，连过年芷兰都没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