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楼，”关豫撑着最后一清明，没没脑地安：“你别着急，反正，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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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楼这才联想起他最近的早晚归，又诧异：“你实习了？”

关豫定好俩人的班顺序之后已经是几天后的周末，时值三月末，关豫说自己这个月有些忙，下个月同事回来了，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就能多些，所以和陈楼约定单月陈楼饭，双月他来。

陈楼犹豫了一下，慢慢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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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晚的关豫却学会了以退为，而他最近的行为表现，也渐渐有了一沉静稳重的样。

“嗯，”关豫低想了半天，才了说：“实习了，公司很好。”

关豫果然依言松开。

他说完之后就转移了话题，陈楼没多想，在月底的时候才明白关豫的实习不是他所想的实习，而关豫所说的公司很好，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已。

陈楼去洗手间用了两条巾过来给他脸，有些鲁的抹了两把之后，又去转给他找能换的衣服——关豫不知在什么场所待的，上烟味和酒味一样臭。陈楼这下难掩诧异，叹了气问：“你这找了个什么破公司实习？怎么还要应酬了？这个很伤的你知吗？”

他说完之后就见关豫费力地眨了眨，又冲他勾了勾手，示意把耳朵贴过去。

陈楼缓缓站直了，怔忡地看了关豫很久。手里的衣服被他拿起又放下，如此几次之后，终于被他不耐烦的扔到了后者的枕上。

关豫神情稍稍一滞，随后默不作声的转开了脸。

那天关豫回来的很晚，陈楼当时正对着桌上的菜犹豫是立刻倒掉，还是给关豫留在锅里，就听门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动。关豫上穿着一件熟的衬衫，陈楼过来的时候一个准备不及，就被他扑了个满怀。最后关豫是被拖回床上的，期间他抱着桶翻天覆地的吐了很久，又差在洗手间里睡过去，陈楼半拖半抱的把他回床上的时候，冷不丁被他抓住了胳膊。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属，当年关豫对他忏悔反思，说过我错了，也说过我你，但是同样少了一句郑重其事的“对不起”。

曾有人慨叹，在婚姻关系中，有时候“对不起”这个三个字的效用要远超“我你”。比如男人轨之事常有，但是如果能用我你敷衍一切，他们倒是乐意说——我你，所以我虽然没住自己，但是心在你上，是应该得到你的谅解的。反倒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仿佛一旦说就坐实了自己大错已铸，行为不端，离心离德，对伴侣造成的伤害需要自己洗心革面尽心弥补。

这并不是陈楼愿意看到的。所有的成熟都需要付一定的代价，他自己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心里便自私的希望关豫最好一直没心没肺的到毕业。

陈楼对此不再发表什么意见，由着他自己决定，最后的时候才突然问：“同事？”

然后他听到关豫说：“对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关豫喝酒-

第50章

陈楼挣了一下胳膊没挣开，知他是在说醉话，敷衍：“我知我知，你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