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个给他看，想安抚他，但这一周我的睡眠时间太少，质量也很差，我想我不会笑得很好看。他对了好一会儿焦距，才看清我，对我扯了一下嘴角，上又疲惫地合上。我的心脏开始觉疼来。这一个礼拜真是天塌了，什么都不想了，就只照料着他。

“不是。想回家了？”喂他喝了小半杯，我说，“让陈涣下午来接。好不好？”

任何医生来治疗他的都会觉得吃力，我知，幸好平时在家用药都很谨慎，否则光是抗生素的耐药就够让人疼了。他的肺染得到一定控制，第六天呼机撤掉后，血气分析结果并不很差，可以改成面罩氧，查房后我和他的责任医师商讨下一步治疗方案，我们说话的时候，他虚弱的睁开睛来了。

他一副不信任我的表情，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但还是听话的闭上嘴了。

“有个事情，你知了吗？”他压低了声音，“虞杰传去了，好象是被自己人上去的，他刚坐上这个位置，要真是得罪了什么人，也不至于这么快下来啊，上面不是自己打自己嘴么……你……你觉得像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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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长风吗？”他松棉签问我，呼并不轻松，“我要喝。”

闻讯来问的人很多，我都无心应付，所有的人都看得来我很焦急，很疲惫。陈涣赶来看情况，没有探究事情详情，只小心的询问我是否将人带回长风去，虽然和这边的院长好，但总是自己地盘里安心。我不敢答应，不敢移动他现在的，连翻拍背这样的基础护理我都亲手。陈涣走后，把长风icu的护士长派了过来跟我搭把手。

哪怕他只是呼频率过快或慢，我都会上发现。他的意识在前一天就已经清醒，可他没有力气睁开睛，察觉到他在皱眉，我俯下去，看他慢慢打开睑，茫然的看着前方。

打电话给陈涣让他来接人，他听我轻松的语气，电话那也长长舒了一气。

我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说不上话来。

“那你听我说！”他有些心急地抓着我的手，但话没说上来就是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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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些不要的事情安他的心：“学校那边已经请了假了，别担心。”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我：“你……你没什么吧？”他在担心那些差把他送到地府的瘪三。

看他这个样，我心里怒火涨，但我装得很平静，他受了伤，那么疼，我不想他这些琐事。

“我怎么会知。”我说，“这些天我吃过几顿饭都不-

到第四天，他不再浅昏迷。当我像往常那样轻声唤他：“宝贝儿……”他会动动他的手指，握着他的手，我都不敢哭。

“吉人天相。”他说。

“好了好了，我知你要说什么。”我安抚他，“不说话了，好好地，呼……你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心痛。我越是心痛就越是想找那个人，当面问他嘛跟你过不去。”

“没有。”我哪有那个闲心去理会那些，“我在等你醒。”

到下午他才又睁看睛，比早上有了些活力，一边着我放到他嘴边的棉签，一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