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的话让张连翘一下愣住了，因为他总觉得这话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又好像有理，而就在他发呆的瞬间，那只贼兮兮的蚊已经趁机伸长嘴扎了沈苍术的，而等后知后觉的张连翘再回过神来时，狡猾的蚊已经吃饱喝足着他的大肚飞走了。

少年的心事在寂静的夜晚里变得有些让人难以捉摸，还没有经历过任何复杂情的张连翘因此而显得有些茫然，他只是觉得自己发自内心的为面前这个人的悲伤而到悲伤，为他的喜悦的而到喜悦。这段日的相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仿佛就在前，站在山上着歌谣的沈苍术就像是浑镀着光一样让他挪不开睛，而当他张的眨眨睛，想把自己的手指轻轻地碰上沈苍术的脸颊上时，一阵奇怪的动静却在他的耳朵边上响了起来，接着有只硕大的蚊就先他一步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沈苍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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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俺可健康了，保证不传染任何疾病……再说这适度献血也有利于血循环，你就让俺这一吧……大家来混都不容易，边上那几个屋的学生都了蚊香，俺还没去就差窒息了，鸟兄弟您也行行好，俺吃完夜宵就立，献血可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呀你说是不是嘿嘿嘿……”

他把关于他自己的最大的秘密分享给了他，可听完了的张连翘却只能哑无言。漆黑的夜里，白天的那些糟心事还完全没有绪，偏偏有隐秘的情绪却充斥在张连翘心，让他连闭上睛安心睡觉都不到。

这般想着，张连翘偷偷地看了已经睡着了的沈苍术，此时的屋里安静的吓人，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想轻轻地对他开说些什么。能给他看些让他开心的东西也好，能说些让他觉得开心的话也好，总之就是能像傍晚在山上时沈苍术对他的事那样，能给这个孤独的人哪怕一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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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旖旎的氛围一下就没了，神纠结地瞪着这只蚊，本来心里还有些小萌芽冒的张连翘此时只有想一掌拍死这蚊的冲动，而那只蚊在稳稳地降落在沈苍术的脸上后，先是松了气，接着抬起看了面前的这只白的大鸟，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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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健康证吗！这血是能喝的吗！我怎么知你有没有什么传染病啊！不准喝！”

于职业习惯，张连翘下意识地就开始查证了，他拧着眉压低着声音开，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了沈苍术这个脾气大的，而被他这么警惕地瞪着，这大半夜跑来吃夜宵的蚊也没张，只是嘿嘿一笑，连连，

“哟，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你俩了……可俺这都饿了几天了，鸟兄弟你也别瞪俺，俺就喝一解决这顿夜宵成不成？这小伙看着壮，俺喝着也放心呀……”

想到这儿，呼都忍不住变了变，张连翘忍不住凑近了些沈苍术，这里靠在山脚下，晚上还是很冷的，刚刚沈苍术洗完澡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躺下睡了，而就在张连翘靠近他的瞬间，他立刻受到了来自沈苍术上那和他本人一样的冰冷温度。

“……”

张连翘：“………………”

完撇过睛看向他时，那仿佛蕴在底的无奈，不解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