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察觉到了这悲伤，一开始并没有明白，直到他想起了齐晖刚说过的那句话，“父母的在天之灵。”

个小时，直到确认齐晖已经到了那边，才动的手。这中间至少几个小时的路程，就算飞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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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韵申本来是为了顾宁来的，结果一到现场，顿时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齐晖抿了抿惨白的嘴，还想要多些什么，顾宁却已经从他的怀里挣脱。

齐晖没防着，被这一下给推了开。罗韵申拦在了华凌之前，这才有空再打量其他地方，这才发现顾宁那副惨兮兮的模样，顿时脸一变，多少知了事情的原委。

齐晖眉一，终于转过去，看了华凌第一。

齐晖站起了，一步一步朝华凌走去。他终于走到了华凌面前，在对方忐忑讨好的目光下，抬起了一只脚。

在着这事的时候，齐晖脸上却有一悲伤。

华凌看着那两人，心中越发慌了。自从齐晖赶到后，甚至就没看他一。齐晖越是只顾着顾宁的伤，他就越害怕。

顾宁握住他的手，“我没事。”

齐晖那只脚已经落下，用力踩在华凌，脚尖正抵在对方的结，面沉如，“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忍你这么久？”

“我……”华凌还想说什么。

华凌竟然从这一中得到了鼓舞，越发卖力地喊，“是他故意激怒我的！”

正是因为这一层相似，齐晖一直对华凌留有情面。但哪怕再大的情面，也总有耗尽的那一刻。

他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不！住手！你不能杀他！”

然后顾宁一下就明白过来，因为他一下联想到了回忆中的那个画面。仅仅五岁大的男孩跪坐在门后，看着前面僵不动的两雕塑，满脸的空与绝望。那是他父母被了生命的尸骸。

齐晖自然不会解答他的问题，齐晖本就没他。

华凌总算明白，他这次真的得太过分了，过分到让齐晖已经起不了小惩大诫的心思，齐晖只想脆要了他的命。华凌害怕极了，两只手抱住齐晖那只脚，拼命想要推开，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

那只脚只要再往下多踩上一寸，华凌这条命就会代在这里。

齐晖将那只手虚在顾宁脸上的伤上，虽然很快缓解了疼痛，但想要治好，并不那么容易。而且齐晖本来就满脸的冷汗，在这件事时脸更是煞白，冷汗成串地往下滴，手都在发抖。

华凌怕得发抖，却连话都说不，只能不住摇。

“我凭什么不能-

却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那个盘踞在此的小帮派已经看着华凌这副狼狈的模样作鸟兽散了，之前被堵着外面的罗韵申终于顺利带人闯了来。

“如果不是看在你父母在天之灵……”齐晖自嘲一笑，越发加大了脚上的力。那脚尖踩着华凌的结，一一往下压。不过片刻，华凌已经呼困难，面青紫。齐晖却完全不打算收手，还在一一往下加大着力。

“这、这是场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华凌慌不择路，人都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害怕得当场大喊，“我没想为难他！是他！是他在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