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迷路了。

“小，内煞气惊人……你是否渐渐到无法压抑痛苦，为邪煞侵蚀，惟恐迷失心智？”

祖州的迷障将他们冲散，每个人都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方兰生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切，再回看自己旁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如此汇于一，恰恰相合，这才成就了你。”

悭臾低声。

“猴儿！”是红玉在叫他。

“还疼不疼？”方兰生小声问。

为何不能是太长琴……

看着百里屠苏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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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或许吾也可以将你称作太长琴。”

“……”百里屠苏抬望着他，竟一时失语。

方兰生急急回神，拳在半空中挥了个气泡，连个雷声都没听着。

“中同时存有一人一仙魂魄？两份魂魄均残缺不全，三魂七魄各去半数。”

百里屠苏怔忡地望着前大的黑龙，对方像在讲一个来自远古的神话，怎么听都应与自己无关。

襄铃伤得不轻，不过她倒是很。

打败了孰湖，方兰生兴，平常没什么人夸他，忽然一夸他就开心起来，只是他并没能开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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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儿受了伤，快过来！”

百里屠苏拧了双眉。

一切来得毫无预兆，甚至荒诞至极。

百里屠苏觉得前的一切很熟悉，他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走散了，而现在脚踩着的这不知何的地方，很像他梦中的榣山。

方兰生一愣，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我……厉害吧……”

一场试力之战，让悭臾认了百里屠苏。人仙半魂，寡亲缘情缘，回往生即为孤独之命，百里屠苏第一次在别人中听到这些话，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嗯！”

悭臾仿若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

金光迸溅，百里屠苏得那孰湖步步后退，方兰生站在他后，正努力握拳，想让那孰湖见识一下他斗战胜佛的雷霆之怒。

“……不复存在……？”百里屠苏目光一时僵住。

成就了我……？

悭臾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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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的封印将不同魂魄以及煞气尽数封闭于你之中。若此封印解开，煞力再无拘束，你将获得真正大的力量，亦可能在那瞬间失智颠狂，而无论如何，因封印消失，这个中所有魂魄将在三日后散去。你，不复存在。”

是的，这里是榣山，不仅有他梦中的一草一木，还有他梦中的那条虺——当年的虺已经化为应龙，它征战一生，到此终老，而当年的太长琴却颠沛离，最后只得半化为百里屠苏，可以说是狼狈地，现在悭臾面前。

襄铃摇摇，“不疼了，”她又加了一句，“呆瓜真厉害！”

“将自己当作百里屠苏，不过因你一心此念，然而既有半数魂魄，又为何不能是太长琴。”

……我便是我，又怎会是别人……！

悭臾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