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不被动，却还是红了圈，鼻音很重地应：“嗯。”

那边一个礼貌的声音：“宁休先生您好，我们这里同事已经都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去装扮场地了吗？”

明思静静地帮他关好门，呼，随后大步往外走，他还有许多事情要。

宁休坐在书房的桌前，坐了整整一夜，室内只有电脑亮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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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就不能哄一哄明雁？明雁还小，他却早已成年，即便真的陪着明雁玩一场恋人的游戏又如何？明雁总会长大，总会分清喜与喜之间的区别。为什么他一定要选择在那样的时刻，对那样的明雁，说那样的话。

明雁趴在床上，后脑勺越来越疼。他拿起枕旁的手机，已关机，随后他伸手拉开床旁边的床柜的屉，放到里面，关上屉。

睡着前他想，原来他真的这样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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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妈妈，明雁变得更加低落。

明思将明雁送到卧室，看他躺下，替他关了大灯。快要走卧室时回笑：“明明，明天你就十八岁了。本来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一份你一定会喜的礼。既然这样，先存放在我那里，等你回来了再给你好不好？”

“乖，快去睡吧。”

明思这时回过了神，他走上前，看着明雁：“明明，你要知，无论你如何，哥哥我一定会支持你。国也好，我给你找学校，一定尽快。你去了，这里也放心，小姑姑有我。”

打了多少次，明雁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

闭上睛，居然很快睡。

明雁的微博最近一次更新也停留在元宵节那天。

他觉得自己愚蠢不堪。

宁休之前是铁了心要李仁海败名裂，在他看到明雁被吓得已经神志不清的时候，便这样下定了决心。此刻李仁海的确是败名裂了，他却无比后悔起来，他为什么非要如此，非要选择今天这样一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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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上打开着的是李仁海事件的专题，没错，因李仁海这次被爆的料太骇人，已有媒给他设了专题。他是下午被发现在他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别墅的门的，被发现的时候赤|，上满是鞭痕，且□□某有明显的被侵犯的痕迹。与此同时网上一起曝光的还有李仁海在ktvs|m几个未成年男孩的照片与视频，以及李仁海被侵犯的视频。

“哥——”明雁此时再也说不其他事情。

“明明……”

“明天我要回趟妈妈那里，护照在那里，我想尽快走。”

这是宁休早前就订好的生日策划，他打算在他郊区的一个园里给明雁过生日。生日的主题、装扮风格以及请柬均是宁休亲力亲为，没想到竟-

他想他果然是自私的，可是他真的撑不下去了。他再不去呼一下，他怕他要闷死在这片土地上。

此时恰有电话来，他接通。

“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送你回去。”明思说着拿起车钥匙：“这份合同我现在就去找我的律师，解约啊，学校啊这些都是小事。你要知，我和姑姑、姑父一样，对于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过得开心、快乐。”

他手肘撑住桌面，扶住自己的额。

这件事闹得十分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