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封蔚时不时的炫耀一番余柏林曾经给他画的画像，刘溥偶尔也提及旅途中向曾毓讨要的墨宝之后，那些将领就对余柏林和曾毓更亲密了。

情到位了，墨宝有木有可能来一幅？

原来边疆文臣武将之间一直有间隙。

但余柏林不同。

士兵都吃不饱饭穿不衣，要是大败，你手上那些金银珠宝用啊？

长此以往，两人也是叫苦不迭。

所以他派去了余柏林。

再来，余柏林和曾毓都是状元郎，是真正厉害的读书人，是众人中的文曲星公。武将对于真正厉害的读书人，还是十分敬佩的。

封完全不担心封蔚在边疆是否大权独握，是否言行得到监督。他只关心封蔚在边疆过得好不好，顺不顺心。

若是那诗作传世，自己岂不也是千古留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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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瑚自然被同僚们“针对欺负”，即使是封蔚，老牌勋贵，比如镇国公之类，也能和其摆谈摆谈。

封蔚和余柏林之间会有矛盾？即使有，也在一顿充满与和平的切磋之后，飞快解决。

而武将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对方对他们如此尊重，他们自然也报以尊重。谁也不想每次找文臣办个事商议个事情，就闹得满肚不愉快。

派到边疆的布政使，必是京城御史。这些御史，看不惯边疆将领的不修边幅、不识礼数；边疆将领，也看不惯京中御史的穷讲究，比划。

但即使-

两人向来一致对外，谁蹦跶摁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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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毓其人，是真正君。他心开阔，不拘外，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自己严格遵从礼仪，却对别人的言行上的小错十分包容，让武将们与其相，十分愉快。

还想回到文宗时期，边疆城镇时不时就被抢掠一番的惨痛过往吗？

在文武都如此和谐，甚至住一起的前提下，文臣武将系相的分外洽，往日见面就要冷嘲讽一番的情形再未现。

封蔚更也不同。

这不仅仅是边疆，应该是整个文臣系和武将系中，就一直有竞争、有比较、有矛盾。

这多有面啊。

只是封蔚把余柏林护得，张瑚也把自己大舅护得，他们一直被上司和同僚拦在安全线之外，没办法一步建立情，实在是让人遗憾。

所以他们之间在平日都是相互有敌意。但是，他们在面对外敌时，大分时候，都会统一对外。待边疆安稳之后，再互掐。

曾毓在余柏林的带动下，又有妹夫张珊鼎力协助，和武将相的也不错。

咱武将也不是想一直被人说不通文墨不懂风雅，要是家中挂着状元郎的墨宝，那多有面啊。如果能被状元郎作画题诗，那简直可以骄傲一辈。

况大分勋贵都站在封蔚这边，特别是郑家和卫家这两家镇守边疆的老牌国公爷，简直恨不得为封蔚摇旗呐喊了。

他们早就看这群人不顺了。自家世世代代为了守卫边疆而艰苦奋斗，好不容易局势好些了，这群人就记着那些蝇小利。

曾毓若是佩服人，那么无论对方是武夫，甚至寻常走卒，都会以平等份相待。

这也是皇帝平衡边疆权力的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