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嘛？扫你的兴吗，大过年的……”言小有长长地呼一气，从江心的手臂里挣来了些，上半往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你也知，我爸妈离婚这么多年了，又各自成家，对我来说过年一直没意思的，就像是每年定回去签个到一样，没什么特殊意义。我留学五年最庆幸的事就是省了五次签到，不回去，也就没那么多七八糟的事。”

然而他打了，也听到了。

江心的胳膊不由收了些，几乎将言小有整个圈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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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有忍不住又气又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看到

言小有有些无奈，拍拍他的脸说：“少年，合儿，你是困了又不是喝多了，别装听不懂人话。”

最后言小有实在拿他没辙了，搬也搬不动、抬也抬不起来，只能从卧室里抱了自己的被来盖在他上，又抱起他的让他枕在自己上，这人仿佛立就踏实下来似的迅速睡着了。

他沉下声音问：“为什么不联系我？我凌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都没有说实话。”

……

“问完了？”言小有这时等了等不见江心声就回看他，“你怎么好像这一会儿工夫烧就退了？是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让你回——”言小有话未说完声音就止住了，他看看江心认真的表情，低下：“抱歉……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言小有余光里看到江心枕着靠背双目微合，知他很累了，就轻轻推了他两下说：“回去睡吧，你别跟我一起熬着。”

所以现在，他师兄说的这番话他基本一个字都不相信。

“师兄。”江心不禁叹了气，坐过来搂住他的肩膀，“真得不想说就别说了。”

“嗯。”江心多看了他一，下播放键。

言小有又狐疑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神，但是实在看不什么异常，最后只好放弃了：“开始放吧。”

“师兄，我特意在大年初二赶回来，你总该让我知一个原因吧。”

江心闭上睛笑着往旁边一倒，躺在了沙发上，嗡声嗡气地说：“人生苦短，我要遵循内心的召唤，睡个觉都讲究那么多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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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我装通情达理呢？”言小有瞪他一，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我妈他们今年去东南亚过年了，他们搬了新家我也没有钥匙，不去，就找酒店凑合了一晚上。”

他听到言小有在喝醉之后用那令人心疼的语气说“我想回家……”

“发烧这事我没法控制吧。”江心对他笑笑，着他脑袋说：“烧退了正好，我们看电影？”

跟睡了一天的言小有不一样，他昨晚几乎和他同一时间睡，早上却起了个大早去外婆家，中午吃完饭就坐车赶往机场，乘飞机回到a市后又一直陪着言小有到这么晚，已经是半夜三多了。

“……要不你去我床上睡吧，房间里有两个人就行。”言小有站起来去扶他，江心却坐着不动。

酒店了？”

江心把睛勉撑开了一些，看着他笑，“不用。我要是回去你不就又成一个人了，那我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言小有皱起眉，“咱能不能把这事过去。”

这天晚上，言小有连续看了三电影，江心在看到第三的前二十分钟时就困得快支撑不下去了。

言小有说得无波无澜，像真的一样，如果江心不是昨晚给他打了那通电话没准这会儿就真信了。

“诶我说——”言小有听他竟然在这时候用自己的话也是没脾气，只能在心里骂不愧是一手带大的师弟，耍赖都是一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