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你们俩，到底打算怎么排这个座位啊？”

裴然看了萧禾，说：“随机排。”

“随机？怎么随机？”言小有好笑地看着他，“你是打算在大脑里把这三百来号人加五百多个座位的编号跑一遍随机过程然后在纸上把座位表画来吗？”

萧禾脸都红了，裴然低下了说：“不是。”

言小有叹了气，敲敲桌，“事要动脑。”

“老师，我们想过要写程序把座位表排来，不过……”裴然言又止。

“直说。”言小有盯着他。

裴然看看他，又低下，“我们两个人的编程背景都不是很，还没想好要怎么写……”

言小有了：“没想好就继续想吧。”他靠在椅上左右晃了晃，“要是在下堂课之前还想不来——”

裴然和萧禾都被他这一声长音给挑起了视线，但接着却见言小有轻松地笑起来：“想不来我就再把我排好的放上去。什么时候你们把程序写来了，能排了，这事再给你们。不过也不用着急，编程这事有时候就是一个念，突发奇想地想到什么好算法，问题立就解决了，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在一个简单的地方停滞很久。”

“但还是要多练。”言小有喝了又继续说，“你们写得越多，的时间越久，对语言的使用就越熟练，现停滞的可能就越低。这不单单是针对编程，学其它东西也是一样。可能你们会觉得相比起其他老师的研究生你们两个的课业要重得多，觉得我要求得太多。但是记住一，真想学知识的话，你就永远不能停止学习这个过程。我是很想切切实实地教你们一些东西，不过要是真觉得受不了，可以跟我提。”

“受得了。”裴然这时说，萧禾也跟着默默地了下。

言小有笑了笑，外表亲切心里却在想：你们当然得说受得了了，你们要说受不了那我的面往哪儿搁……

不过为人师表这话当然是憋在肚里就行了。

言小有颇成就地让裴然和萧禾回去继续用功，自己又准备了一下课件，去堂吃了晚饭然后去上晚上的课。

他的课正常是晚上八五十结束，但每次下课都会有很多学生围上来问问题，所以等言小有挨个解答完再回到家时已经是十多了。

站一晚上还是累的，言小有一家门就歪倒在沙发上面尸，不过还没几分钟他就听见江心在外面敲门。

“自己来吧。”言小有懒得站起来去开，这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把备用钥匙给了江心的行为十分机智。

江心开门走来，看到在沙发上的言小有就不由心疼地笑笑，言小有听见他在厨房里捣腾些什么，似乎是在倒，果然过了一会儿江心过来时手里就端着一个杯，对他说：“师兄，喝吧。”

“有没有？我躺着喝。”言小有一动不动地望着天板。

江心无奈，单手把他撑了起来，“躺着喝你不怕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