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生生卡在了嗓儿里。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竟会说不。

舍不得么？

怎么可能……

言小有慢慢合上了睛，受到困意袭来，还有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今天因为言励的那通电话，他的心情本来已经跌至谷底，可是此时却仿佛又缓缓地漂浮起来，在一个他所不熟知的地方不上不下地来回摇摆。

不是纯粹的开心，也不是纯粹的悲伤，更不是纯粹的任何一他曾经有过的情，但却比那些所有的纯粹都更加烈，更加难以释怀。

这样的情，叫什么名字。

第25章

嘴上说着不想，但第二天上班后言小有还是没忍住给他爸家的弟弟言星浩发了条微信，问他：复习得怎么样了？有问题可以问我。

而言星浩一直到下午快五的时候才回复他：哦。

哦？excuseme？！哦？？？

“这什么世，问题的比讲题的态度还？敢情以为我上赶着要给他辅导功课是吧，我怎么那么闲！就不应该问！他考考成什么样跟我有关系吗？没有！”

言小有坐在车上还止不住念叨着。

今天陈嘉树约了他一起吃饭，来学校接上他后就往餐厅开，一路上光这件事就听他唠叨了不下三遍。

最后陈嘉树都听郁闷了，在言小有又准备新一控诉的时候他便见针地劝：“我说哥们儿，你要是真那么在乎言星浩，直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详细情况不就得了，自己搁这儿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谁说我在乎了？”言小有朝他瞪睛，“他考成什么样儿都跟我没——关——系——ok？”

“ok、ok……”陈嘉树比划了一下手势，余光中看到言小有还皱着眉无比纠结地坐在那里，不由又多说一句：“其实就算不在乎也可以打电话问问，就当走个形式呗，假装了解一下情况。”

“走形式？”言小有把转了过来，想了想：“这……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又不关心，随便问问总可以吧？”

“必须可以。”陈嘉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有你这学神当哥哥，随便问两句大概也就知他现在复习到什么程度了，你再顺便给他解答几题什么的，讲讲思路，考的时候能提个二三十分肯定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