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在问你！”

“我啊——”江心笑了笑正准备回答，江蓠却忽然挥舞着两只胳膊抢先替他说了来：“天呐小有哥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我哥不让我主动告诉你，他说除非你问才可以说！你真的一直没看来吗？！我哥都弯了好多年啦！！”

言小有怔怔地站着，下意识重复一遍：“弯了……好多年？”

“嗯。”江心这回总算自己开了。

他看着言小有，淡淡笑着，“弯了好多年。”

※※※

江心对言小有说自己弯了好多年。

言小有还来不及对他这句仿佛平地起惊雷一般的话什么反应，就听见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又愣愣看了江心好几秒，然后在对方提醒的神中才想起来要去接电话，同手同脚地冲到桌前，拿起手机的时候手一哆嗦差又扔回桌上。

言小有在心里不停想着这次窘大了……

但等接通电话后他的声音听上去倒还正常的，不急不缓：“喂，陈嘉树。”

“哎哥们儿！晚上有场，来呗！”陈嘉树情洋溢的招呼声透过话筒传来，江心都听到了。

“什么场？”言小有看了江心，“我今晚不太方便，不是必须面的我就不去了。”

“诶诶！这可绝对是必须的！”陈嘉树连忙喊，“孟峥回来了！名要见你！”

“孟峥？”言小有愣了下，孟峥本来是他们刚大一时的室友，宿舍里面就属他跟言小有关系最好，当时连陈嘉树都比不上，但后来不知为什么，第一年下半学期还没结束孟峥就忽然退学了，也没说原因，换了一切联系方式后彻底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言小有那会儿说实话受打击的。一个跟你朝夕相、称兄弟的人突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人间蒸发，这事让谁碰上心里会好受？

后来到他们大三的时候，有一次孟峥居然把电话打到了言小有的手机上，跟他歉，说自己走得太急。

但当言小有问他为什么退学时他又不肯说了，寒暄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言小有再打过去对面接起来竟告诉他那是一个公用电话，地居然是在西南某山区的一个乡间通联络站里。接电话的人告诉言小有，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已经走了，看不到了。

很长一段时间内，言小有都觉得这个电话颇为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