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让我不太认同的观，今天才想要反驳一下。”

“言老师……”这时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生忽然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言小有用神示意她有话直说，那女生便小声：“我觉得您讲得对的，您应该把这些发到网上，给那个人回帖……不然您在这里说这么多，万一他、还有其他一些看过帖的人听不到，那您不是吃亏吗……”

“这怎么能算吃亏，”言小有对她微微笑，“我能让我的学生听到就足够了。而且我也一直不认为在网上当键盘斗士是多么光荣的行为。网络给人以掩护，这也让很多人在上面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把那里当成一个可以放弃原则、品质甚至智商和尊严的发地，这不是我所认同的方式。我还是喜有什么话当面直说，不必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君坦，躲在一个ip地址后面大放厥词算不得真本事。”

言小有的话音到这里结束，但他忽然又冲那女生眨了眨，有几分俏地补充：“另外如果我没觉错的话，那个发帖人，现在一定就在这间教室里。”

“在这里？？”

“……不会吧……那就是我们的同学？”

“可怕……想象不来会是谁……”

……

学生们又开始议论起来，言小有不得不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噤声，然后他说：“是谁大家就不要再猜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只是方式我不太认同。现在还有最后一想跟大家说，就是取向这东西吧，它跟个人的学术平基本没关系。”

言小有说着已经走到江心边，大大方方地搂住他的肩膀说：“就比如我们俩，认识到现在该有十五年了，他比我低一级，一直是我师弟，拿过的第一和状元比我只多不少，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基金经理。反正不你们怎么想，至少在我心里，他是我所见过的人中除我导师以外最厉害的人。”

“师兄。”江心扭看着他，笑得格外温柔。

言小有也看着他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面向学生：“至于我的简历估计大家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再重复自。而我想说的则是，如果大家现在是对我的取向存在顾虑，那我无话可说；但如果你们是因此担心到我的授课平和专业准，那就没有理了。我也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以此为名义的‘劝退申请’。”

话说到这里，终于该今天的最后主题。

言小有重新回到讲台中央，叫裴然和萧禾也站了过来，然后对下面的人说：“今天我给大家一次自己决定的机会。关于我是否能够继续担任这门课的教授，我想现在发起一个匿名投票。请选课的同学每人都拿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是’或者‘否’，我们等会儿当场计票，只要选‘否’的人数超过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百二十张票，我就向学校申请给你们换一位教授。”

同学们相互看来看去，裴然和萧禾也彼此换着视线，言小有却轻轻对上江心邃的目光。

他对他淡淡笑着，那双睛里仿佛写着：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有我。

言小有朝他微扬了下嘴角，用型对他说：相信我。

江心不禁又笑又认真地了。

他当然相信他。

他同时也相信自己母校的这些小学弟、小学妹们，即便还不成熟，但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能够正确的选择。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

除去弃权和不在场的，裴然和萧禾一共收集上来三百二十七张票，其中写着“否”的只有二十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