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老师，是我错了……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但是请您不要告诉他好吗？”

“我还惩罚你？”言小有又气又无奈，“我要是真的惩罚了你裴然可能想不到原因吗？”

“那……您想怎么……”萧禾的手指绞着衣服下摆，圈又红了起来，中分不清是后悔还是恐惧。

言小有看他这副模样禁不住轻轻叹息一声，“萧禾，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别这么唯唯诺诺，要敢敢当。我看你当初在写那篇帖和回复别人评论的时候言辞都相当犀利，堪称如行云、一气呵成，怎么到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就怂了呢？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把那些话当面对我说来，我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尊重你，但是现在……”

萧禾咬了嘴，凝重而忐忑的神仿佛在等待言小有对自己命运的最终宣判。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言小有终于走到他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个已经被自己当成自家孩的学生说：“第一个选择，你主动去把这件事告诉裴然，跟他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求得他的理解和原谅，然后我们就把这一页彻底翻篇儿，以后再也不提了。”

萧禾的瞳孔顿时一，下意识问：“那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就是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只要你不提，我这里也半句不会漏去。但是同时，你也不能再继续留在我这儿了。我会帮你找个理由把你调给别的教授，至于裴然是留是走，让他自己决定。”

“老师……”萧禾的两变得通红，脸上终于显后悔的神，怯怯望着言小有低声问：“您能不能让我留下来，但是不要告诉裴然……”

“不行。”言小有十分果断地拒绝。“人犯了错就要付代价。我希望你从今往后都要牢牢记住这一，永远不要心存侥幸，以为自己错事之后还能免于责罚，这想法既懦弱又可耻。”

萧禾的睛微微睁大了些，言小有看到他底浮起的那一层光，知自己话说重了，心里也不落忍，但他还是狠了狠心继续说：“这件事没有妥协的余地，你只能二选一。现在选吧。”

萧禾咬着牙关，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纠结压抑，言小有的五脏六腑也地揪成一团。

直到他听见萧禾声音发颤地说：“我选……第二个……”

言小有觉心好像瞬间空了一下。

他沉默地望着萧禾，良久才轻轻地吐一个字：“好。”

萧禾的完全垂了下去，手指绞在一起，以观地，“老师……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