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他肯定不能再打击言小有，于是安他：“师兄，这个世界上暗恋他人又求而不得的人实在太多了，谁都不应该以此为理由去伤害别人。裴然要喜谁是他的自由，萧禾想喜谁也是他的自由。试图以偏激的手段去左右个人喜好通常不会有好结果，他的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江心心疼地看了他一，腾一只手在他了，轻声劝：“师兄，已经发生的就别再想了。人总要慢慢成长，他犯过一次错，以后就长教训了。”

“师兄。”江心颇为无奈地瞥他一，“别开玩笑。”

“……哦。”言小有觉得到江心此刻的张，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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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单手放下来握住他，“师兄，我现在只担心一会儿的结果。”

江心给他指指路前方，“看看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那你说自己让人省心吗？”江心的笑容里隐隐有一丝沉重。

“这当然有我的问题！”言小有反驳他，“我还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教授当得得心应手，可是我竟然连自己的研究生都带不好……也怪我太迟钝了，居然一直都没看来那些事……在我里他俩还是两个小孩儿呢，我压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如果我能早察觉的话，也许就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好好开导开导他了……”言小有抬起胳膊压在自己的额上，似乎非常疲惫。

剩下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空气中仿佛绷了一无形的弦，距离医院越近就绷得越。

江心一听不由笑了，“别光说别人，你也不让我省心。”

江心陪着言小有一起去，医生看过他的个人信息和病历后就把检查结果拿了来，面平静地说：“已经确诊了，是慢萎缩胃炎。”

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医院里人不是很多，他们只排了十几分钟的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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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有这几天自己也上网过功课，大概知这个病是个什么状况，一听医生这话心里不由了，等了一秒才问：“严重

“……我怎么了？”言小有委屈地看了过来。

等终于到了之后，言小有偷看了江心已经蹙起的眉，忍不住搂上他拍了拍：“别这样心总，我这才是了个胃镜，你别表现得好像我刚从icu里来一样……”

“我现在的心情不是你刚从icu来，而是正要去。”江心低下面容凝重地看了他一，看得言小有不敢再说话，只能冲他咧咧嘴角，率先往诊室走去。

“……没事的，”言小有对他笑了笑，“我听医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正常，那绝对不是对患绝症的人说话的语气，所以你——”

“医院啊……”言小有撇撇嘴。

言小有捕捉到了，有些窝心，就伸手在他大上说：“行行，我知自己让心总担心了，我的错，咱不说这个了。”

“嗯……”言小有闷闷地了，“你说说这些学生，一都不让人省心……”

“不是。”江心脆地回答，“这不是你的问题。”

有讲完后十分挫败地问。

“检查报告”这几个字本就带给人一难以名状的震慑力。

江心心底微叹，想到上回裴然送言小有杯的事，不禁觉得在迟钝这一上他还是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