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能在一个净净、清清白白的环境里教书，可是哪儿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其实真的是在替你着想。小有，你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丢了自己的前途……现在让你修改一个成绩并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你如果不改，你知自己可能失去什么吗？”

“不失去什么，都比失去自己的良心。”言小有低下看着江心跟他牢牢相扣的手，用一将要结束谈话的语气缓缓说：“陈院长，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陈院长那陷了沉默。

好一会儿过后，言小有才听到他无奈的声音传来：“言老师，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电话就此挂断。

言小有心中尊敬的人从此又少了一位。

“……师兄，想开一。”

江心见他情绪低落便从后轻轻揽住他，劝他：“这样的事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无法避免，我们改变不了别人，只要能持住自己的原则就好。”

言小有让自己半靠在他怀里，长长地舒了气，合上双疲惫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不知变通、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怎么会。”江心抱他，把他的往前压，借助三台显示挡住两个人，然后轻轻吻上他耳后低声：“师兄，我觉得我的人特别了不起。”

言小有只觉得眶忽然一，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情绪化他便赶用有些夸张的嗓音说：“老公，你这么夸我会让我想上天的！”

“那就上，我陪你。”江心笑着拉起他，然后把自己办公桌一角的一大摞文件都转移到书柜上面去，又用手边的纸巾将桌面整个了一遍，对言小有说：“老婆，你以后就跟老公一起办公吧。”

“……”言小有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他还没适应“老婆”这个称呼，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然而江心这会儿不知什么风，居然越叫越顺嘴了，边给他腾位置边：“对了老婆，以后老公给你心便当吧，晚上好第二天中午带来一起吃，还可以拿到陈总办公室去吃。”

言小有：“……陈嘉树会哭的，你不怕他打击报复？”

“也对，那老婆要不我们去天台？公司天台有个楼园，底下铺了气，在上面一都不冷，环境还好。老婆你觉得怎么样？”江心搬好了电脑笑眯眯地问。

言小有此刻的表情极其古怪，像是忍着笑，又好像对江心无可奈何，咬着半牙嘶嘶地说：“你差不多够了啊，我们约定的是让我叫你一个月‘老公’，但没说你可以同时叫我‘老婆’……”

“可你也没说不可以啊。”江心狡黠地看着他，“既然你都叫我‘老公’了，那我不报以‘老婆’听起来多不。”

“‘老婆’才不……完全、压、一都不！”言小有跟江心这样来回开着玩笑，觉心里刚才被陈院长那通电话带来的霾已经散去不少。

说什么“被穿小鞋”、“丢掉前途”？只要有江心在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他自己也有吃饭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