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然无存，只是到鄙夷和悲哀。

“好，我辞。”言小有终于开，他说完就看到陈明杰的脸上闪过一抹轻松。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陈明杰边说边拿起手边的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是早就准备好的，递过来放到桌边，“相关的材料和需要签署的文件，你拿回去看看吧，签好了给我就行。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今天已经是二十六号，你可以等元旦过后再给我。”

言小有拾起那一摞纸，不屑地笑了笑，转就走，“知了。”

“……小有——”

就在他走到门时陈明杰却又忽然叫了他一声，言小有回过，“还有事吗？”

陈明杰的神颇为复杂，等了等才言又止地说：“小有，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也很喜你，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言小有看着他，目光中已无波澜，了：“是啊，谁能想到这一件事会暴这么多问题。”

“小有……你也别怨我，只能怪你自己太犟了。”陈明杰重重叹了气，好像十分惋惜，“不过以你的能力，就算离开中心去别的地方发展也一定没有问题，我相信自己看人的光。”

“是么，那我多谢您抬。”言小有淡淡笑了笑，“可惜我自己看走了。”

陈明杰：“你——唉……算了，你走吧。”

言小有不再逗留，拉开门大步走了去。

他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回，直接校门打了辆车前往嘉信基金。

他到的时候江心正准备吃午饭。

一抬就看见言小有风风火火地闯了来，江心不由吃了一惊，忙起拉住他问：“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留在学校吗？”

江心问完又发现言小有上只穿了一件衬衣，手上也没拿外，声音不禁更焦急了些：“你路上就是穿成这样过来的？！衣服呢？？”

言小有刚才下租车又走了一段路，这会儿脸冻得有红，鼻也一一的，本来心里就难受，此时一见着江心更加觉得委屈，一张嗓都哑了，“老公……”

“……师兄，什么事了？？”江心看他这样心脏瞬间揪成一团，原本还想就他不穿外一事多教育他两句，可现在已经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言小有这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还站在那儿不停地鼻，江心就先把自己挂在一旁衣架上的西装取下来披到他上，将他沙发里了两张纸巾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