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来问意见，本就是想让卫玠作陪吧？他很是不满的瞪了那下仆一。

卫玠却已经先一步应承了下来，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乐广的妻带着弱的小女儿在京郊居住，如今的乐府也没个正经儿的主人在，卫玠作为乐广的学生，自觉弟服其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拓跋六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卫玠后充当背后灵。

客人被请到厅，看到卫玠时，当即便正愣当场，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哈？”卫玠看对方憔悴的样，一开始还以为是个不好的，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是个脑不好的。他赶忙招呼对方坐下，自认为自己对付傻……智商上有残疾的人士还是很有一手的。

好久不曾场的司衷，在东中打个嚏。

在卫玠好一番解释之后，那人才接受了“自己没死，卫玠也不是自己遇到的什么神仙”这个事实。满脸的害臊之情，不断的给卫玠歉赔罪。

卫玠也只能不断说我不介意啊。来来回回，反复数遍，卫玠说的都快崩溃了。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老师的学生，卫家三郎卫玠，无字，您直接唤我的名，或者三郎就可以。”

“我知，我知。”中年大叔，很兴能和卫玠揭过此前的一篇，开始一个新话题，“我前段时间来看彦辅（乐广的字）时，还听他说起过卫公，容貌天下无双，才华更在容貌之上。更是听说您在总角之时，就已经在思考庄周梦蝶，梦蝶庄周的玄理，并因此生了病，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早慧之才，但是也要保重啊。”

这次到卫玠红了脸。

因为这事儿就是个乌龙。

历史上的卫玠，确实是在总角之时，因为思考梦与现实与宇宙这完全不该是六、七岁孩能想到的问题而想的生病了，但卫玠本本不应该也这样，毕竟他是个成年人，不会钻这哲学上的角尖里。但是吧……

也不知是历史的惯，还是就是这么寸，那日乐广刚给卫玠讲了庄梦蝶的一段，第二天卫玠就病了。

病的原因卫玠不太想说，反正蛮丢人的。

等乐广得知卫玠病了之后，便亲自上门来探病，卫玠不想老师知他的黑历史，就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说是自己怎么都想不通梦到底是什么。

乐广告诉卫玠，梦就是想。

卫玠很自然的就顺着历史开：“和神都不曾受过的东西，却在梦里现了，好比庄觉得自己变成了蝴蝶，可他从未真正受过蝴蝶所能受到的世界。这怎么可能是日有所思呢？”

“因也。未尝梦乘车鼠，捣虀啖铁杵，皆无想无因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