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全闭了嘴，认清了一个现实，新帝早已经不是她们认知里那个好糊拿的傻了。他看似放权放的很痛快，只由皇后和太后决定这些太妃的去留生死，但太后与她们有仇，皇后以太后为尊，这本就是没给她们留除了“家”和“殉葬”以外的任何选择啊。司衷，好恨的心啊！

对此一无所知的司衷，正开心的和卫玠吃着心，受着当全天下唯我独尊的男人的好，心想吃几盘吃几盘！

“陛下，小心牙疼。”

“……”好吧，心也不是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的，这个皇帝当的和当太也没什么区别嘛，嘤嘤嘤。

在后一片愁云惨淡的时候，前朝则在烈围观楚王作死一案。

楚王作为一地手握实权的王爷，晋惠帝的异母弟，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肯定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审问的，哪怕是卫老爷，也因为是外臣而没什么戏。

一般这事，都是由宗正理。

宗正，别名宗师，不是一代宗师的那个宗师，就只是个奇葩的特别官职叫法，是宗正府的儿，负责统皇族宗人的图谍。这个官职始自秦汉，延续了好几百年，一直到东晋之后才被取代。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家族的族长。

只不过这个家族比较特别，是皇族。在皇帝说了算的情况下，这个皇族的族长也没什么卵用。由皇亲中德望重的老一辈来担任，更类似于给长辈养老。

宗正在一个皇族的一生中，一般只有很少的几次场机会。好比生时候登记一下谱牒，结婚时登记一下谱牒，自己的孩生时登记一下谱牒，孩结婚时登记一下谱牒，以及死亡时候的登记一下。除此之外，更加特殊一些的，就是犯事儿的时候了。

说天犯法与庶民同罪，其实是不太对的，抛去造反那样的特殊情况不谈，其他的时候，哪怕皇族犯事会被抓起来，抓他的也是宗正府，而不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司法机构。自己人审自己人，能审个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楚王的情况正是如此。

但楚王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多少，因为……汝南王正兼职着这一代司家的宗正。就是那个他妄图害死人家外孙，又挑拨人家政斗的叔祖汝南王。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卫玠啃了脆生生的胡瓜（黄瓜），如是说。

“汝南王是要避嫌的。”嵇绍坐在一边，看着卫玠啃胡瓜。他本来想说这样直接拿手吃有失统，但是再一仔细看卫玠不什么都自带观赏度 150%的颜值特效，只能生生的把自己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不卫玠什么，真的是很好看啊！吃个胡瓜都能吃一写意风来，，可不能让陛下瞧见！

晋惠帝看见后，肯定想学，但是，不是所有人和卫玠一样的动作都能很好看的。

“我知汝南王要避嫌，”咔嚓咔嚓，果然古代纯天然无污染的蔬菜瓜果就是好吃啊，卫玠吃几之后就要歇一会儿，但他还是会锲而不舍的继续吃，“但是不是谁审理，都是汝南王这个宗正的下属，汝南王以后又不是不宗正府了，大家都还要在他手上混呢。说是避嫌，其实结果还不是会照汝南王兴的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