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自乐。

拓跋六脩说“他该死”。

少年就想着‘你更该死’。

拓跋六脩说“为什么我一无所有，他就可以拥有一切？！”

少年就心想着，‘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有病啊，嘻嘻。’

神胜利法，是目前支持少年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密室被敲响后，拓跋六脩的心腹走了来，他全然无视了少年，就好像那个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存在，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似的。只是平静的对拓跋六脩行着报告：“城外净检法师没有任何动静。昨天卫家确实是派了人去，不过好像是王氏为了再求一盏长生灯。”

王氏喜长生灯的癖好，很少有人不知，事实上，不少世家娘也跟风起了长生灯，觉得卫玠弱成那个样还能活到今天，长生灯肯定是功不可没。

拓跋六脩，表示知了：“看来慧云是真的还没有逃回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想有命回来也不容易。不过以防万一，对卫家和净检那边还要多盯几天。”

“是。”

拓跋六脩终于打累了，坐在一边休息，一边吩咐心腹接下来要的事情，既然卫玠的路走不通，那就换方式吧。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赶回盛乐！顺便的，拓跋六脩让下人把伤药给少年带了来治病，甚至不顾污秽，亲自给少年上药，用尽可能亲的手法，就好像他真的有多心疼对方似的。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你知的，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少年没说话。

拓跋六脩见怪不怪，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赔罪：“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少年的终于动了动，好像给予了什么回应。

拓跋六脩欣鼓舞。

但少年心里想的却是，老信了你的邪，你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因为昨天就是这么说的！

“我是真的拿你当自己人的，否则这些机密我也不会不避着你了，你说对不对？”

少年：在你里我就是个死人，当然不需要避着我。

“你喜我好不好？”

少年：好啊，我喜你死！

从密室来的光，照在了少年的脸上，了他与卫玠仅一二相似的清秀面容。

……

与此同时的卫家，换了正常女装的净检法师正坐在卫玠的对面。

“怎么了？”她问卫玠，对方自她现之后，就一直忍不住的打量她，“我很奇怪吗？”

“不不不，很漂亮，只是没见过您不穿僧服的样，我有些不习惯。”倒不是说不好看，而是当净检法师寻常人打扮时，看上去就是个王氏、常山公主没什么区别的正常娘。卫玠已经习惯了净检法师神秘莫测的僧模样，再看她红尘万丈里的普通模样，就好像是在对另外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