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嫣真被吓住，倒也不哭了，也死死抱住他脖不撒手了，但下次要抱，又是哭得声嘶力竭的躲瘟神。

小唐氏那气堵得，着实不轻。

然后两父又玩从前的把戏：程向腾稳不动，展臂任小程熙来撼，能让他弯腰或移动为输。结果小程熙单手攀臂打秋千，晃两下见没用，便直接举手挠腋窝。

看看那父俩相得多亲密，倒衬得她这个嫡女比那个小贱还上不得台面似的。

小唐氏对此也十分闹心。女儿平时霸王的啊，说要骑，边妈妈不立时跪趴，就要叫鞭的。只见着自己亲爹老鼠见猫似的。程向腾回京后极少在府里呆，难得有空闲时候，又肯心思在女儿上，多好的增情机会啊，偏她总哭闹不依。

程向腾又无奈了，当初他也这般吓小程熙的啊，怎么小程熙就笑得咯咯的，下回还缠着他这般玩呢。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循序渐，倒归结为：女儿家胆太小。

所以武梁回府后，功不功的先不说，这第一罚，总是推不脱逃不掉的。

程家男儿，都有固定的练功备：武师，陪练，小厮。小程熙不到五岁，就已经启动练功模式，如今被老爹试，也能有模有样来一了。

父俩玩得呼呼哈哈的，然后程向腾一回，小程嫣躲在小唐氏后，半张脸怯生生瞅着她。

武梁回府后的第二日，早上请安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到了午时，小唐氏忽然着人叫武梁过去回话。

当初武梁为什么被送到庄上去的？

程向腾都无奈了，“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然后揪去试功夫。

族，就是真的灭……

当时说法是因为行为格，雪事件中未顾及主安危啊。

她也想让女儿多化侯爷些呢，结果指望不上不说，反让她落了埋怨。

这哪里有思过，分明半儿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了去啊。该罚，该重罚！

加上小程嫣长得较胖，初时候还没换上薄衣服，长袍让人显得更圆乎。于...

问责。然后，罚跪。

后来想想也不了，就学小程熙那样赖好了，只过去把人抄起来，不理人家哭着扭着找娘亲，只将人抱走了。被哭吵得受不了时还是用吓的，把人往空中一抛，“再哭扔了你啊。”然后又把人接在怀里。

是程向腾觉得她被养太过，倒因此说了小唐氏几句。之后便不大亲自哄女儿，只送些小玩艺儿什么的了。

程向腾：……很像某人惯耍的赖招啊。

可惜小程嫣从没见过父亲，被人教着推着，依然对这个眉冷的汉心生怯意，不敢近前。

被程向腾喝斥没样也不松手，还振振有词问他：“你不是我爹爹吗？爹爹怎么不能抱？”从前的赖劲儿全上来了。

武梁回来后，也觉到了程向腾的变化。她想程向腾最大的缺就是心，若真的心冷了起来，这位侯爷大约也就快无敌了。但她是个会害怕他的人么？当然还是该如何便如何了。

不过短短一年多，再回京后，程向腾人就多了几分冷，有了些杀伐决断的气势。 [page]

于是洛音苑里，白天一派喧闹，晚上一片和谐。

后来程向腾坐着，他也三两下蹿上大圈椅，非和他爹两挤一张椅里去，还一会儿瞅瞅脸说爹爹你真黑，一会儿摸摸胡茬说爹爹你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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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小女儿，程向腾其实也跟小程嫣一样，有着不知如何相的窘迫。

加上小程熙见着亲姨娘，从前的亲昵不过一日功夫便全回来了，在洛音苑里蹦上蹿下闹腾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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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几年过去，她思得如何了呢？不但不老实呆着，反而私自离京远赴边关去了呀。作为一个婢，没得主同意，作为一个小妾，没得主母同意，想走就走放肆而为？

小唐氏几年不见男人，甚觉侯爷大人和先前比难以亲近了许多，于是便先祭女儿小程嫣去打阵。

而程熙，虽然已经七八岁了，但还是跟个猴似的，几年不见父亲虽有些许的生分，但等确认了这就是爹后，就只冲过去抱腰不放了。

小程嫣越发的委屈，越发不肯亲近程向腾了。这个人，让她害怕，让她挨打，奏是个坏人。

理又讲不通，小唐氏气得私下悄悄拍了女儿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