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更是乐意看到她们自己先打起来，就更加不会说什么了。

“婢没有离开过栖凤。”千雪说得很定，“这只是小德的一面之词，不得准。”

娘娘的话，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以为年清姑娘是自尽的，就没说了。”况且谁不知千雪等四人是云贵妃从苏国带过来的贴侍女，备受，若是说去，肯定会牵扯到云贵妃，到时候云贵妃失了，他们这些在栖凤伺候的，哪里能讨得了好？这都是小太监和侍女们的生存本能了。

“不是她杀了她为何半夜偷偷摸摸的去！”年溪终于忍不住说，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到苏云染侧，“云贵妃，千雪是你的侍女你当然替她说话，她是你的侍女，肯定是你指使她害死的，不然为何句句为她开脱！”

这番话苏云染也不知太后、皇后有没有想过，反正她就当她们不知，“再者说了，就算年清脑不清醒的半夜去了荷池，千雪要杀她，那年清就这么愚蠢的任由千雪把她推荷池么？侍卫不间断的在巡逻，只要发丁呼救，侍卫就能立刻赶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淹死了？”

“婢敢对天发誓，绝对是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假，就让我小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德忙不迭的磕，着急的说。

苏云染笑笑，也没问是真是假，面向千雪，“千雪，你有什么解释？”

第七十五章展（二）

“婢也不知。”千雪磕，“也许是小德错了什么事情被婢训斥过，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也不一定。”

年溪捂着脸颊，齿张合，没有发声音来，但里的嫉妒愤怒再也遮掩不住了。

“另外，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不知你们可有想过，大半夜的，年清离了凤眠殿，穿了小半个后，去荷池什么？”苏云染继续说，“如果说年清是因为被我责罚所以在栖凤附近自尽倒是可以说得通，如果不是，那年清去荷池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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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小德别的人不说，偏偏就说你呢？”皇后突然说，扔了一个杯在千雪脚边，碎了一地，“大胆婢，竟然敢撒谎！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说真话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的后手可不在苏云染这里，没想到当夜栖凤真有侍女偷偷离开，这下好了，心歹毒的云贵妃，还能获得陛下的吗？

“那你现在怎么说了？”苏云染继续问，对于小太监未说的话，在座的心里都明白。

☆、第75章

“小德！”皇后是打定主意要让千雪承认，厉声，“你说得句句属实？”

皇后的脸难看了些，打了年溪是完全没把她放在里，但苏云染说得不无理，这么多人在这里，哪里有年溪说话的份，传去只会说年家没有家教。

“婢有说梦话的习惯，前几日不小心说去了，想着瞒不下去了，就说了来。”小德是真的不想说，不然早就说了，没想到和他同房的太监在值夜的时候溜回来偷懒，正好听到他说。

苏云染抬手给了年溪一个耳光，然后拿手帕了手，扔在脚边，“太后和皇后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开？这里，得到你说话么？”

德妃和良妃就更加不会说话了，一直装作自己不存在。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个时候苏云染说，“这两人中必定有一个人说得是假话，可现在无凭无据，不能断定。而且就算千雪真的去过，也不能表示是她杀了年清。”

这是一个很大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