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月底我给你发的工资折成猫粮得了。”孙问渠笑着说。

不过躺床上都睡不踏实的人，坐在这糟糟还颠突突的班车上，基本睡不着，也就闭着个睛个姿势，自我安一下而已。

“现在让它回去肯定不走，”方驰说，从兜里掏了给他，又拆了袋饼，给小喂了两块，“我们上车了它自己会回去的。”

“不用发，”方驰有些尴尬，“借了那么多钱，活儿也……没什么的。”

假寐其实累的，左边靠着个方驰，右边挤着车窗，因为自己非要留下过夜结果还被耗咬了害得方驰没休息好，这事儿他不好意思的，所以一直也没推开方驰，就这么撑着。

“它会用吗？”孙问渠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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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粮啊，我了个自动喂。”方驰说。

小目送他俩上了班车，回顺着土路跑回去了。

“你这么一走两天的，黄总自己在家吃什么？”孙问渠喝了，是的，盒还有儿，估计是方驰把盒搁里加过了，他慨，方驰有些地方细心得让人意外。

“没，就突然醒了。”-

方驰估计是真困了，靠他上睡得很沉，孙问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勾了一下，他动都不带动的。

“还得走一阵，”方驰拿过他手里的袋，“太早了村里没车去，得走过去了。”

“没完了是吧？”方驰看着他。

不过方驰这样的就不同了，这小坐下之后往下了，脑袋一低就开始睡，还没过十分钟，一歪就靠在了孙问渠上。

撑着也还凑合，就是有时候车一颠簸，方驰的脑袋会跟着晃，发会从他脸上脖上扫过，相比之下，这个事比撑着方驰更折磨人。

孙问渠打了个呵欠，也没再吵他，闭上睛继续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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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不发工资可就是卖契了，”孙问渠勾勾嘴角看着他，“卖契，卖契哦，卖契哟……”

早班车上人不算太多，他俩占到了两个人的座位，孙问渠把衣领一拉，靠在窗边就闭上了睛开始打瞌睡。

“不，小娘炮不能惯着它，”方驰啧了一声，想想又转过，“你真要发工资啊？”

“哎，”孙问渠没动，睛睁开一条瞅着他，“会选床啊你。”

一直送到村才被方驰赶回去了，这依依不舍的送别让孙问渠有莫名的伤，不过小一直跟在他们后。

“完了。”孙问渠说。

“走走没事儿，空气好的，”孙问渠仰起脸了气，又回看了看小，“不让它回去？”

好容易车了市区，也不知是哪个戳到了方驰，他突然就一个激灵醒了，接着就唰一下坐直了，迷瞪地看着前面座位的靠背，好半天才转过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不用工资。”方驰说完就闷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不会用，”方驰叹了气，“一般都是一爪拍倒了从上面掏着吃，不过从你那儿拿的猫粮它倒真是喜吃的。”

“嗯，真发。”孙问渠。

孙问渠了都快僵了的肩膀：“你是不是脑里有定时啊，到地儿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