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堂不用客气，老夫也算瑾堂半个师长了。”

谢荣转念一想皇帝对凌蔚的看重（现在他是真承认那是看重了），心中越发觉得，这人应该为己所用。

真不愧是尚书……而且还是死要钱的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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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得承认自己确实小瞧了凌蔚。

“如果谢荣不是老狐狸，皇兄也不会让他掌。”皇帝人走了，黎膺的话也开始多起来，“虽然谢荣在一些事上不太清醒，但作为尚书，他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或者说，谢霖安比起凌蔚来，差了一大截。若不论学问只论为人世，更是连拍都赶不上。

明明是在为难人，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是半个师长！凌蔚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够厚了，比起谢荣来说，似乎自己还差得远。

“咳，两位卿果然很合得来。”黎隶忍不住，差笑来，“不过现在时辰也晚了，还是明天再聊吧。”

两人意犹未尽的遵从皇上的旨意，不再闲扯淡了。

谢荣想起来自家输给凌蔚后就怨天尤人的侄，天天说自己是绝对能赢过凌蔚，只是因为太暗箱作。现在看来，谢霖安输的不冤。

“凌员外郎慢走。”谢荣和蔼可亲。

“凌瑾堂确实是不错的人。”谢荣起了惜才之心。不知这人能不能拉拢到自家船上？

凌蔚不但学问好，而且为人世也比同龄人太多，并且见识渊博，似乎阅历不浅，和他聊天聊地也不落下风。

凌蔚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被比下去了。于是他抹了一把脸，笑容满面的开始和谢荣两寒暄。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话本，从琴棋书画谈到柴米油盐，从人生哲学谈到今天晚上吃什么。看着那和乐的样，任谁都说，这铁定是一对忘年，铁着呢。

拽着国家的钱袋，谢荣也是很累的。

若是效率能够提，对谢荣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若凌蔚不是和太走得近，已经被太收心腹（胖太化太：茫然回，谁叫我？），他一定会很欣赏这个人。

谢荣低下，拿着凌蔚遗落下来的算盘，拨了拨里面的木珠。

“算盘只是小技，诸位大人若是乐意学，臣自然惶恐的倾相授。”凌蔚答，“谢大人，那明天见？”

不过说起来，这东西确实是神奇。熟练的小吏七八天才能完成的账本，两天就能完，效率就可以大大提了。这样等忙碌起来，他也能快得东西，免得其他门天天堵上门要钱。

恭送皇帝带着黎膺和凌蔚走远，谢荣脸才沉下来。

“你明天就教教的人，怎么用这个算盘。”黎隶吩咐。

……那边谢荣打定了拉拢的主意（虽说不一定行得通），这边凌蔚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这个老狐狸真是太不好相了。

凌蔚：臭不要脸！

本来想让凌蔚在吃瘪，让皇帝看轻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现在看来，凌蔚不但不会吃瘪，反而在混得风生起。现在皇上还要让他教的人用这个叫算盘的东西，就算这是小技，但沾上一个“教”字，那就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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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和汉王见面的时候提一提。毕竟汉王比起太那个未长大的孩，应该和凌蔚更有共同语言才是。

凌蔚了然的。就跟自己那脑不好的渣爹，-